“嗯?喜欢这样?”南无玉应她,又啜吻她的唇。
宵衿羽哪里还答得出,只昧眼看着他柔得化水般的眼眸,觉得这梦好过分。
可既然是梦……好像过分些也正常。
她想她一定也是已经化成一滩水了,否则她耳边为何会有啧啧水声……
她好想叫。
可嘴唇刚一颤,便又被师兄尽数吞吮走了所有声音,只剩下喉间似泣似喘,越来越高昂的呜嘤。
汹涌的潮突如而来,吞没一切。
“唔——!”
宵衿羽脑中猛地空白了一瞬,仰头颤着发出闷吟。
南无玉感受到怀中人陡然蜷颤,便知她如何了。
他看着她沉醉地闭起双眸,蓦然失神一瞬,心中涌出许多贪念来。
正因为这片刻的分神,宵衿羽动了动脑袋,二人的双唇也随之分开。
异象迅速消散,他们又回到了一片漆黑的内室中。
初经人事的宵衿羽一时间还未能从余韵中清醒过来,她浑身软着,直往南无玉身上靠。
没人阻她,她便愈加过分地屈起双腿,放进他腿’间,一副全身上下都要与他紧贴的模样。
她也不知怎么了,就是觉得心里忽然好空,想要师兄一直抱着自己。
宵衿羽又累又困,也分不清现实梦境,只感觉迷迷糊糊中,有什么东西戳着她膝盖。
又硬又烫,好不舒服。
她伸手,将其推开。
南无玉闷哼一声,双眸陡然睁大。他惊愕地看向怀中之人,神色变得复杂。
可宵衿羽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只觉得那东西像个弹簧似的烦人,她一松手,又弹回原地,重新拍在她膝盖上。
来回两三次后,她终于恼了。
“好烦的东西!”
她也不管是什么,一把抓住后就往下狠扯去。
南无玉身/下骤然一疼,立刻擒住了宵衿羽的手腕,声音极哑,“阿羽…快松手…”
“这个…不能扯……”
南无玉只觉脑中嗡嗡作响,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束手无策”。
而听到南无玉声音的宵衿羽却僵在原地,足足死了半晌后,才颤着松开了手。
她醒了……
从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
当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毁了南师兄下半辈子,宵衿羽心中顾不得尴尬,只剩下后怕……
还好她迷迷糊糊手上没劲,也还好南师兄穿着裤子,否则这罪过实在有些大了。
若真出了事,废了……
到时候就算她想赔……也没那玩意儿赔给人家……
宵衿羽想道歉,可因为牙齿打颤,甚至发不出一个音节。最后只能闭紧了眼,下定决心装死。
这么尴尬的事,想必南师兄也一定不好意思兴师问罪。既然如此,她还不如有点眼力见,干脆假装自己不知。
屋中一阵死寂。
刚缓过神的南无玉沉喘了几声,心有余悸地松开了宵衿羽的手。
南无玉这辈子,能让他害怕的事不多。但方才一瞬,他确实被她吓得三魂七魄都往外走了一道。
脸都白了。
这条不开窍的小笨鱼,什么事都敢做,也不怕东西坏了,日后没得用。
见她犯了错还敢装睡,南无玉微微有些恼,抬手便在她屁股上稍重地拍了下。
“啪”地一声。
宵衿羽陡然一颤,有一点点疼,但更多的奇怪……
除了上辈子的爸妈,这辈子就连师父也没有这样打过她的屁股。
她感受到他在教训她,可或许是场地不对,她竟然觉得这样……好亲昵。
心中甚至滋生出一种莫名的依赖与满足感。
师兄也会这样打别人的屁股吗?
她觉得不会,因为难以想象。
就像她难以想象此刻,她竟会和南无玉躺在同一条被衾之下,像个孩子似的被他教训。
宵衿羽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很没出息的人。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一直做个开心的小孩。
因为小孩的特权是——
即使犯错也可以被原谅。
也不知哪里来的奇怪心理,被南师兄打完屁股后的宵衿羽反而平静了。
她现在终于知道南师兄为什么对她这么好了。并非因为柳芙说的什么喜欢,而是他一直都将她当做一个胡闹的小孩。
也因为当她是小孩,所以他才什么都原谅,什么都包容,就像她师父那样对她好。
宵衿羽闭着眼,唇角扬了扬,忽然觉得好高兴。自绑定系统后,她就从未觉得如此安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