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才说的数值是什么？”宵衿羽问她。

柳芙摊开手掌，掌心之中立刻有紫色光点跃出，缓缓聚拢成几个字符。

【 _ _值 5% 】

宵衿羽终于知道为什么她的系统宛若智障般什么都不显示了，原来另一半是在柳芙这里。

“这里两个下划线是什么意思？”宵衿羽伸出手轻轻指了指。

“没有意外的话，一般都是好感值。”柳芙答道。

宵衿羽有些激动，“没有意外？什么意思？该不会连你也不知道这个下划线里面究竟是什么吧！”

“我确实还不知道是什么。”

柳芙捏着下巴思索了一阵，“不过，我们可以验证一下。”

“怎么验证？”宵衿羽不解。

柳芙道：“今天早上，大概卯时一二刻左右，这个数值突然之间就飙升到了50％，后来又极速下降变成了25％。你好好想想，卯时一二刻的时候，你和南无玉在做什么？”

“卯时一二刻……”

宵衿羽沉凝片刻，开始陷入回忆。如果她记得没错，卯时一二刻的时候，她大概是在——

对着南无玉流鼻血。

宵衿羽拧紧了眉头，她想应该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对着一个流鼻血的女人疯狂涨好感值。

“你说，它有没有可能是厌恶值？”宵衿羽皱起脸，有些窘迫道。

南无玉如此爱干净一个人，看到血呲啦呼的场面，心里一定是嫌弃死她了。

“为什么是厌恶值？你做了什么？”柳芙疑惑。

宵衿羽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羞于启齿，只低声嗫嚅道：“反正是让他讨厌的事。”

“那刚刚你离开他院子之前，这个数值突然直降到百分之五，当时又发生什么了？”柳芙继续问。

“他说…让我以后不要再去他那里了。”宵衿羽垂眸拢了拢眉尖，轻声道。

“他不让你做他随侍了？”柳芙诧异。

“嗯…”

“为什么？”

“大概是嫌我总给他惹麻烦吧。”

宵衿羽声音变得有些闷。原本无人问起，或许这事过了便过了，也不是什么值得伤心的事。

可眼下经柳芙这么一问，她心里反倒莫明生出一种被抛弃感觉。

“听你所言，倒是真的挺像厌恶值的。可我带的是攻略系统啊，怎么可能会变成厌恶值呢…”柳芙听得满脸疑云，也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

二人正说话间，宵衿羽脑中的系统提示音时隔许久再次响起。

【最新任务：偷走南无玉的寝衣，并搂着他的寝衣入眠。任务时限，明日子夜之前。】

“来了！又来了！”宵衿羽听到任务，满脸惶恐地扯住了柳芙的袖子。

“什么？什么来了？”柳芙连忙扶住她，略显茫然道。

“任务来了！这个变态系统又给我发任务了！天呐！它竟然让我去偷南师兄的寝衣啊！还让我搂着睡啊！” 宵衿羽一边扒住柳芙的衣服，一边绝望地复述任务。

“系统让你偷寝衣搂着睡？！”

柳芙也被任务内容惊到了，她之前在其他世界接到的攻略任务里，从来没出现过宵衿羽这样的任务。

“怎么这么奇怪啊…这该不会是个痴女系统吧…”柳芙眯起眼，沉沉思索着。

“痴女？是什么？”宵衿羽没听过这个词。

“你不知道啊？”柳芙微愣，又想起宵衿羽上辈子去世的比较早，对当下的名词不了解也很正常。

“痴女……大概就是会因为过度痴迷男方而做出一些非常规的暗恋行为。就比如，跟踪啊，偷窥啊，私藏他用过的东西啊，甚至是给对方下药…满足私欲…”

柳芙说到此处，缓缓顿住。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后背不禁起了一层冷汗。

柳芙现在口中所说的，与宵衿羽前几天所做的任务内容，几乎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