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衿羽推了推,感觉有效果,于是又继续吹道:“南师兄,你要乖,你把手松开,去抱身后那个枕头吧。”
她边说着,边抬起压在自己身上的手,“对嘛…把手抬起来,这样才乖。真是好宝宝。”
宵衿羽边哄着边抬起了他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推。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南无玉好似一条无骨的玩具般,被她推得翻了个身,后背压在了枕头上。
他双眸从始至终都紧闭着,看起来睡得十分熟。可宵衿羽此刻已然没空欣赏他的美貌,只恨自己真笨。
方才推他之前忘记把枕头先拿出来了,那里面还藏着她的抹胸,必须得掏出来毁尸灭迹才行。
她从床上爬起来,正伸手想去掏南无玉背下压着的枕头,却听院外忽有敲门声传来。
“南师兄,睡了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
“师兄,我见你灯亮着,可是还没睡?”门外人又问了一遍。
宵衿羽慌忙想找地方躲,可南无玉房中实在空旷,根本没有能躲的地方。
“师兄?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那人又敲了几下门。
眼见他有破门之势,宵衿羽也不敢再停留了。虽然抹胸拿不回来,但起码无人知是她所为,真查起来,也还有回转余地。
想到此处,她立刻抱起刚刚拿进屋内的碗盘,打开窗子翻了出去。
与此同时,推不动院门的男人,一个翻身进了院子。皱眉看了眼被闩死的院门后,疾步走向屋内。
“少主,发生何事了?”他目光落在尚留一缝还未完全合上的窗沿和倒了地的靴子。
床榻上之人沉然吐息,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眸中流出一丝恼意,冷声道:“滚出去。”
房中人闻言一怔,立刻屈膝半跪了下来,“是。”
说罢瞬时退出屋内,又翻身出了院子。
———
宵衿羽一夜浅眠,心里记挂着她的抹胸,连晨起练功也无法专心。
也不知南无玉醒来会不会发现他枕头里藏着的东西。
她此刻无比希望,南无玉若是没有嗅觉便好了。若是没有嗅觉,他应当就发现不了枕头里那一丝丝不一样的气息。
“师姐,你说修为高的人,五感就一定比普通修士高吗?有没有那种,嗅觉尽失但还能当宗门魁首的人。”
宵衿羽伸手戳了戳和她一样正在装模作样打坐的师姐田云。
田云睁开一只眼,“你说南无玉啊?”
宵衿羽双眸陡然睁大,慌道:“谁…谁谁说南无玉了…”
田云眼皮一掀,有些好笑道,“我说南无玉,你紧张什么。咱们宗门里能有几个魁首啊,除了他,还有别人么?”
“天下之大,这不是还有其他宗门嘛……”宵衿羽发现自己心虚太过,慌忙找补道。
“咱们万法宗已然是修真第一宗了,其他宗门的魁首又如何与他相比。”
宵衿羽皱眉,她可不是来听人吹南无玉有多厉害的。
她只是想知道,南无玉嗅觉失灵的概率能有多高。
“怎的?你对南师兄感兴趣啊?”田云眨眨眼,又瞄了一眼她腰间,露出一副意有所指的笑意。
“你别胡说。”宵衿羽赶紧捂住自己腰间,蹙眉嘟囔了一句。
好在平日里许多弟子不下山时都会嫌麻烦不带玉牌,宣长老似乎也并未打算严查玉牌一事,所以她目前还算安全。
二人正说得火热,完全没有意识到巡视的师叔已然站在了二人面前。
于是,宵衿羽和田云二人都被赶到了道场外罚站。
授课结束后,道场外来来回回走过许多其他分堂的弟子,有些对她们视若无睹,有些则捂着嘴抬眸偷笑。
“对不住啊师姐,昨天让你下山替我跑了一趟,今天又害你和我一起丢人了。”宵衿羽低着头,觉得愧疚。
“那你赔三颗灵石与我吧。”田云不以为然道。
“什么?!我十年才攒三颗,你全部都要拿走啊?”宵衿羽睁大了眼睛。可她又想想田师姐平日里待自己好,自己却那么小气,好像有些不应该。
“那好吧。等会儿回去就拿给你。”她低声道。
田云知道宵衿羽定会当真,捂着肚子颤笑起来,“小傻子,我逗你的。你怎么那么好骗啊,我现在又不升阶,要你那点灵石做什么。”
“师姐……”宵衿羽不满地撇嘴。
田云没有理会她的不满,反而用手肘猛戳了一下宵衿羽。
“唉!快看那儿!”
宵衿羽顺着她指尖所指方向望去,只见人群中一个耀眼身影迎着日光,正缓缓朝着道场而来。
他步履款款,沉淡雅然。
与此同时,宵衿羽脑内的机械声再次响起。
【最新任务:给南无玉下药,与他同榻合眠。任务时限,今夜子时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