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人很多,许宸沂带着我去往门口,不少粉丝安静地等待在两侧。
见到此情此景,我不禁感慨,“这才是粉丝应该有的样子啊。”
大家看到他热闹起来,但也没有失去秩序,井然有序地站在围栏两侧,许宸沂微笑着与他们打了招呼,收了信件,便进了门。
虽然我粉了他很多年,但从不关注他的行程,所以也没追过线下,今日一见,我倒是懂了线下的快乐!
跋山涉水,或独自一人,或成群结队,来见一个你或你们日思夜想的人,是一件多么浪漫且勇敢的事啊!
到了后台,我们到了节目组安排的休息室,他便开始化妆准备下午的节目录制,我兴致勃勃地坐在一旁看着。
上次来后台这种地方,还是在他演唱会那天,不过那天内心十分慌乱和激动,而现在我脑海里只有幸福。
当我沉浸在这一切里的时候,一人推门而入,抬头望去,发现是许宸沂圈内好友——何罗秋!
他直奔许宸沂,“哥!你来了啊。”
“好久不见。”许宸沂并没有看他。
他边说边坐在许宸沂旁边的椅子上,“我看到你的路透了,才知道你也来了,就过来看看你。”说着又四处张望。
“别看了,娜娜姐今天不在。”
“谁…谁找她了?”他的目光最终定在我的身上,“咦?这个女生之前没见过,谁啊?”
许宸沂这才看了他一眼,“朋友,也是我的助理。”
我连忙站起来,打招呼,“你好,我叫毛云舒。”
“你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何罗秋重新审视起我,也站起来,“云舒,你好你好。”
许宸沂化好了妆,锤了他一下,“云舒也是你能叫的。”
何罗秋抱肩佯装很疼,委屈巴巴地揉着肩膀。
许宸沂没理他,向我走来,“云舒,你先去主办方那里帮我拿些资料,出去问一下路,到了他们会给你东西的。”
我点点头,退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听见何罗秋用调侃的语气说:“哟,我不能叫云舒,你叫得倒是挺顺口~”
我问了一个工作人员就往主办方休息室走,一路上都在回味刚才的聊天。
拿好资料回来,何罗秋就已经不见了。
许宸沂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表情认真,像是在等我回来,看见我后,他笑起来,“回来了?”
我朝他一笑,把资料交给他,他又轻声道了谢,便翻看起来,我也不便打扰,坐在一旁安静地陪伴着他。
过了好一会,主办方派了人过来问候,洋洋洒洒的一群人涌入。
许宸沂和其中一人攀谈起来,脸上堆着笑,应该是认识的人。
说着说着,那人又皱起眉,和他诉起苦来。
“我都不想提,本来找好的助理主持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我现在上哪去找啊,可急死我了。”
说着说着目光却又看向我,“哎,你这小姑娘看着不错啊,水灵水灵的,要不让她来?”
许宸沂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眼中带着疑问,好像在问我的意见。
“我?可是我不会主持。”
“不用你会主持,只需要递个话筒,随便接几句话就成。”
我还是怕自己做不好,但看见许宸沂鼓励的眼神,我突然就有了勇气,答应了下来。
之后那人就带着我去做准备,见了真正的主持人,交代了各种流程,我也是听得云里雾里,心中隐隐忐忑不安。
在此期间许宸沂去录制了一小段开场片段,见了各位前来的嘉宾。
夜幕降临,许宸沂去舞台彩排了,我流程熟悉得差不多了,偷偷跑到舞台门口看他。
他的妆容还在,穿着下午录制的服装,灯光昏暗下,我看不太清他的脸,却望着他的身影出神。
他几乎是立刻发现了我,他站在高处唱着歌,他的眼神也同样望向我。
于是我们隔着黑暗对视,眼里只有彼此。
他一结束就奔向我,笑意盈盈,“忙完了?”
“嗯…”
“怎么了?不顺利?”
“没有,我有些紧张。”
“没关系,陈哥说了不会有很多镜头的,而且你一定能做好的。”
“嗯!谢谢! ”
他笑着转移话题,“饿了吗?”
“有点。”
“今天就到这了,我们去吃饭。”
外面已经全黑了,他又收了一波信件,我们驱车去餐馆吃饭。
到了餐馆,何罗秋已经等在里面了,看见许宸沂他高兴地打招呼。
“哥,还有嫂…”他突然丝滑改口。
“毛云舒,你们来了。”
许宸沂一边为我拉下一座椅子,示意我坐下,一边对何罗秋说着,“点菜了吗?”
“点了点了,放心,全都是我爱吃的。”
许宸沂:?
我:?
“那完了,云舒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吃。”许宸沂一脸认真地作势要走。
何罗秋急了,“错了错了,哥,也点了你爱吃的,就是不知道毛云舒的喜好,等着你来点呢。”
他接过菜单点了几道菜,竟然都是我爱吃的!他怎么知道?!
看见我惊讶的表情,他边坐下,边轻声向我解释,“之前带你出去吃饭,看这几道菜你吃得最多。”
我心中一暖,他就是这样一个细心的人,我的嘴角压抑不住,低头笑起来。
何罗秋开口打破了氛围,“啧啧啧,哥,我怎么不见得你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啊~怎么她的你就记得~”
闻言我再度看向许宸沂,他却将头扭了过去,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微微泛红的耳朵。
我的心里泛起涟漪,幸福的感觉一下子从脚尖席卷而来,贯穿全身。
原来是只对我细心啊!!!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了录制现场,他依旧是忙着舞台彩排,而我则被安排去试一下晚上录制的服装。
服装组的姐姐很热情地帮我挑选了一件礼服。
“你穿这个绝对完美!试一试吧!”
我看了看她手里的抹胸晚礼服,欲言又止。
“怎么了?不喜欢?好像是有些隆重了,再试试这件呢?”
她又拿起一件白色礼服,看起来很朴实无华,倒是再合适不过了,我接过并致谢,而后进了换衣间更换衣服。
我很少穿裙子,尤其是这种礼服,也不知道穿得究竟好不好看,换好后惴惴不安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