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消息,秦淮月便把手机扔在一边,不再回复。
父母的担忧,于她而言是另一种束缚,而她早已挣脱。她想向父母证明,自己已经真正长大了,有能力处理好一切。
林璟阳注意到了秦淮月的举动,轻声问道:“家里担心了?”
秦淮月抬起头,声音平静:“嗯,老生常谈。希望我回国,找个安稳的工作,过上平静的生活。”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想要安稳地生活。我要是能做到,当初就不会跑了。我总觉得,如果我不把这些真相记录下来,那些无辜的人就真的被遗忘了。”
林璟阳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轻柔:“选择了这条路,家人的牵挂是难免的,报个平安就好,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太为难自己。”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一场紧张的谈判已经接近尾声。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分别坐着政府军和反动派的代表。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韩枫作为媒体代表,在桌子外围旁听,面前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双方的诉求和分歧。
谈判已经进行了数小时,双方的争论愈发激烈,谈判的难度远超预期。政府军代表艾哈迈德提出停战协议,但反对派代表穆罕默德坚决拒绝。
随着反动派的愤然离去,这场谈判会以失败告终,会议室里一片沉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韩枫旁边的国际记者合上笔记本,对韩枫说:“一场彻头彻尾的作秀,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有好消息。”
韩枫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无奈。
韩枫走出谈判会场时,心情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他抬头望了望天空,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无奈。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夜色已经降临。萨拉曼的街道上,灯光稀疏,偶尔有几辆车匆匆驶过,带着战争阴影下的匆忙与不安。
韩枫坐在车里,目光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世界,心中满是对未来的不确定。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谈中的激烈交锋,反动派的强硬态度让他感到无奈,战争的阴影似乎愈发浓重。
走进萨拉曼医院病房,秦淮月正靠坐在病床上,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韩枫快步走上前,摇了摇头:“谈判失败了。”
秦淮月抬起头,眼神复杂:“反动派不肯停战?”
韩枫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反动派态度非常强硬,他们拒绝停战提议,声称要继续战斗,局势可能会变得更糟。”
病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的犬吠声。
秦淮月的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那张关键的照片在屏幕上格外刺眼。
夜深了,病房外的走廊上,灯光昏暗,偶尔有护士的脚步声响起。
病房内,秦淮月已经入睡,她的眉头皱起,床单被她无意识攥紧,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偶尔她会呢喃一声,似乎在梦中回应着什么。
林璟阳站在窗边,目光穿透玻璃,望向萨拉曼的夜空。
夜空宁静而深邃,星星在远处闪烁。
尽管萨拉曼还没有战火的痕迹,但紧张的气氛已经弥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远处的灯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曳,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没。他知道,这座城市虽然暂时平静,但局势随时可能发生变化。
林璟阳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在门口,他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走廊那头一个瘦小的身影上。哈桑正猫着腰,沿着走廊一间间病房探头望去。
“哈桑?”林璟阳轻声呼唤。
哈桑听到声音,转过身,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但脚步却像是被钉住,动弹不得。
林璟阳快步走到哈桑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平视,用温和问道:“哈桑,你不在自己病房里休息,来这里干什么?”
哈桑咬着嘴唇,眼神游移,小声说道:“我……我听说秦记者在这里,我想来看看她。她不是坏人。我想跟她说声对不起。”
林璟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很理解你,也一直牵挂着你。你可以进去看看她,不过要轻一点,姐姐还在休息。”
哈桑点了点头,悄悄地走进房间。他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秦淮月。在柔和的灯光下,看起来如此温柔。
哈桑盯着她,脚尖碾着地板,半晌才挤出一句:“那个……我之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秦淮月没有回应,依然沉浸在并不安稳的睡梦中。
“阿阳哥哥说你低血糖了,这是护士姐姐给我的糖果,给你吃。”哈桑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块糖果,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秦淮月的枕头边上。
林璟阳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