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即将要吵起来的架势,商辰先一步上前制止:“这里人太多了,你们跟我去后台休息室吧”
戚栩这会儿恼怒的脾气正在上来,盯着邹铭宴问:“你说啊?”
邹铭宴攥紧的拳头捏了捏,极力克制着自己说话的语气。
“你知不知道你的胃不能喝酒?”
戚栩以为他会兴师问罪她为什么和邹与白来喝酒,没想到是因为她的胃不能喝酒。
“我喝不喝和你有什么关系,邹铭宴!”戚栩声音微微变大,这句话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
“你现在应该在老宅,关心你亲爱的相亲对象田小姐扭到的脚严不严重,而不是逃了奶奶的生日宴来这质问你的继妹为什么喝酒?邹铭宴,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戚栩每说一句就心痛一下,但是她就在努力的刺痛自己,不让自己再次沉沦下去。
“我没和她相亲,都是奶奶的一厢情愿而已,刚才是她自己摔到我身上的。”邹铭宴的解释有点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渣男”辩解的意味,邹铭宴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无力过。
邹铭萱在后面偷偷举手:“栩栩,我能为我哥作证,都是奶奶设计的相亲,刚才田甜故意摔倒我也看到了。”
“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到底喜欢谁不会有人比你更清楚,对吗?”邹铭宴走近拉过戚栩的手臂,强迫戚栩对上他的视线,他不相信戚栩是不喜欢他的。
见屋内氛围开始不对劲,邹铭萱拉了拉谢陵游和商辰,还有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邹与白,示意他们出去,四个人悄悄的退出休息室。
被邹铭宴一番话给震惊到的商辰有点不可置信。
“刚才阿宴说什么?”“他不会……”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谢陵游叹了口气,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邹铭萱还有旁边还在消化现实的邹与白。
要是戚栩和邹铭宴真的在一起了,估计邹家要翻天了,真是不敢想象。
远处走过来一个黄发大波浪,身穿小皮裙高跟鞋的美女。
“怎么了?商辰。”邹铭萱谢陵游的视线都转移到那个女人身上,眼瞅着商辰伸手揽住女人的腰,声音不自觉的放温柔:“没事的,我朋友。”
女人莞尔一笑,看向谢陵游和邹铭萱、邹与白,声音中带着妩媚:“你们好。”
商辰对三人介绍:“我女朋友,林菱。”
“这是我发小,谢陵游,邹铭萱,邹与白”
谢陵游转过头看了一眼邹铭萱,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他以为邹铭萱喜欢商辰这个事情已经人尽皆知,这么多年商辰都未恋爱,也任由邹铭萱粘着他,只是没想到如今……
邹铭萱的笑容在商辰搂上林菱的腰的时候就变得牵强,听到他亲口介绍这是他女朋友的时候,邹铭萱内心最后一道南墙被推翻坍塌,缩在谢陵游宽大的卫衣外套里的手指快要把掌心扣出血。
邹铭萱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笑的惨白:“你好。”
然后转过头,头也不回的跑向外边。
休息室内
“邹铭宴,我真的累了,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戚栩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抬着头看着邹铭宴,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今天既然所有话都摆到明面上来说,戚栩也不遮拦了。
“是,第一次见你我就心中有所触动,要不然那天我也不能坚定的选你。”
“可是……邹铭宴,我的妈妈和你的爸爸,他们现在是夫妻,他们结婚了。”
“他们过得很幸福,所以你和我不能在一起,我们不能去破坏这份幸福。”戚栩伸手扯过来小茶几上的纸巾,按了按眼角的泪滴,防止眼泪哭花妆容。
邹铭宴就静静地听着戚栩说话,戚栩说完,邹铭宴抬起头问:“那你呢,你会幸福吗?”
戚栩忽然停止哭泣,抬起头对上邹铭宴的眼睛,愣在了原地。
“法律上,你和我不存在拟制血亲关系,新的法条出台,拟制血亲都被取消了,如果我们在一起,是法律都允许的关系,为什么不可以?”邹铭宴因为这件事已经很早的就查过了资料和咨询律师,得到的答案都是:如果排除世俗眼光,那么他们在一起是受到法律允许的。
“那……妈妈和邹叔叔……”戚栩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戚栩,如果因为世俗我就放弃你和你在一起。”
“那我的爱也有点太不值钱了。”
“更不值得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