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邹盛康催婚的时候,戚栩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无论你多有钱,在你的领域多么牛逼,你能力有多强,在父母那里永远都是有婚姻大过于这些的一切。
幸好,她只能觉得幸好,她年龄还小,还没到被催婚的年纪。
“嗯,知道了。”邹铭宴对于这个话题向来都是哼哈答应,然后继续我行无素。
这么多年他连个绯闻女友都没有,曾经邹盛康都要怀疑他儿子是不是gay。
桌上有一道戚栩小时候喜欢吃的菜,戚艳蝶拿起公筷给戚栩夹了一点,一抬头,眼神顺便路过了一下邹铭宴身上。
一眼看到了那抹有点显眼的红斑……
但是她没说出来,明眼人一眼看出来那肯定不会是什么蚊子包。
又瞥了眼旁边还在那愁的邹盛康,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估计老邹一天天念叨的儿媳妇不远了。
邹盛康对于邹铭宴的回答不是很满意,终于把盘子里挑好的鱼肉夹给戚艳蝶,抬起头想要说话,一眼也看到了邹铭宴胸口处的红斑,眉头微皱。
“你锁骨上什么东西?”一句话,桌上三个人的视线都看向邹铭宴。
看到邹铭宴敞开的领口,戚栩感觉到不妙,果然。
哥哥,难道脖子上的红斑是蚊子咬的吗?
天大的笑话,说出去谁会信。
邹铭宴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复:“啊,昨天心血来潮救了只小奶猫,估计是把我当猫妈妈了。”
这么离谱的说辞,但是在他那张极其认真的脸上说出来,好像还真的有几分可信度。
说完话,邹铭宴还不经意的转过头,对上戚栩的眼神,深深的看了戚栩一眼。
忽然戚栩感觉大腿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余光一撇,邹铭宴这个丧心病狂的,把手放在她细嫩的大腿上摸索。
戚栩不敢做出太大的反应,只是转过头瞪了一眼邹铭宴,谁知男人装作看不见,依旧我行我随,甚至还能从容的和邹盛康还有戚艳蝶聊天。
戚栩就没那么从容了,本来大腿上的绝对领域部位就有痒痒肉,她还不能表现出来,所以话语间看得出来她笑的勉强。
还是邹盛康最先捕捉到戚栩的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
“怎么了栩栩,是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让你铭宴哥送你回去?”
正好,邹盛康开口了,戚栩顺利找到借口。
“没事的叔叔,确实有点小小的不舒服,我去趟卫生间就好。”说罢戚栩拂裙起身。
这一层的包房算是邹家私人专用的,并不对外开放,服务生带着戚栩到卫生间门口就离开了。
戚栩在厕所平复了一下心情,心中问候了邹铭宴的祖宗八代,还贴心的把邹铭萱和邹盛康给排除在外。
因为楼层是私人的,所以卫生间并不分男女,戚栩站在洗手池洗手,一抬头,一道黑色的身影靠在后面的墙上。
吓的戚栩身体一抖,看清是谁之后戚栩直接火从脚底开始燃。
“邹铭宴你走路没有声啊!”
被质问的男人靠着墙,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满是玩味,拉丝的视线就这样盯着戚栩的脸看。
伸手从兜里掏出二百元现金夹在指尖。
“我是你叫的鸭子吗?”
“呵~只值二百?”
戚栩就知道,这个男人在记仇,今天早晨的事情。
“这件事先不说,刚才吃饭呢,那是什么场合啊?”
戚栩有点激动,胸口都跟着起伏:“对面坐着你爸和我妈?你……”
说到这邹铭宴彻底笑了,笑的肆意张扬,满脸都是桀骜和不逊,和刚才餐桌上那个成熟稳重的邹铭宴简直是两个人格。
“怕什么?那就告诉他们呗,昨天晚上,我的好妹妹求着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戚栩给捂住了嘴。
邹铭宴笑意更浓,伸手遮在戚栩的手上,拿下遮嘴的手,俯身贴近戚栩,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戚栩的耳朵边,像是昨天晚上的低喃一样。
“戚栩,没人告诉你别随便招惹男人吗?”
“昨天我已经再三跟你确认了,所以,以后哥哥亲自来教你。”
戚栩挣脱开被抓在邹铭宴手里面的手,身体向后退去。
戚栩后退一步,邹铭宴向前一步,终于,身后没有了地方,戚栩的后背撞到了冰凉的瓷砖墙面。
男人也一步步靠近,戚栩感受到他眼神里的炽热,这个眼神的邹铭宴她有点熟悉,昨天晚上的邹铭宴一直是这个眼神,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一口一口吃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