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克相信整个星际宇宙,不管是星际联邦还是塞斯帝国,没有一个正常人愿意和里兹·贝尔纳这个恶魔对上。
时光如果可以倒流,就算是霍兰少爷撒泼耍赖,就算是他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他也不会同意他去偷星兽蛋的计划。
但是时光不能倒流,那个被称作是行刑官的恶魔就跟在他的身后。
四周很黑,伸手不见五指,他只能凭着自己还算不错的夜视能力,一边拼命向前跑,一边计算着时间,希望霍兰少爷能顺利登上飞行器,抵达首都星。
但里兹只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神情坦然,模样悠闲,像是在暗夜里生存的恶魔,随意逗/弄着她中意的猎物。
起风了。
风带走了她的呢喃,带来了黄沙,却也带来了某种陌生的气息,里兹抽动了下鼻尖,转身消失在黑暗深处。
霍兰裹紧披风,握着提克给的匕首,一路上跌跌撞撞头昏脑胀的向后走去,他只能祈祷自己的信息素能散发的慢一点再慢一点,希望自己发情时的高热能来的再晚一些,叫他能登上飞行器,给自己打上抑制剂,能拿着偷来的星兽蛋去换回提克。
“快点啊,霍兰。”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快点,再快点啊。”
原本十几步的距离在现在的他看来却如同首都星一般遥远,远处安静停在夜色下的飞行器在他眼里开始模糊,他伸出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又用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想叫自己能清醒些。
可那打在脸上的力道却如同初生的猫儿一般,轻柔,无力,还耗费了自己大半力气。
甜腻的信息素已不受控制的向四周散发,霍兰捂着小腹又将自己裹紧了一些,他艰难的抬起右脚想要迈过两指高的门槛,可晕眩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一不留神就被门槛绊倒。
预想中温暖有力的臂弯并没有出现,迎接他的只有M711星满地粗粝的黄沙,他窝在地上发出轻轻一声呜咽,像是委屈,却又像是勾引。
里兹站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暗绿色的眼睛在夜色下闪着明明灭灭的光。
腺体更疼了。
不止是腺体。
□□,小腹,四肢,都在剧痛之下叫嚣,“那儿有只猎物,美味可口的猎物,快去啊,快去,只要标记他,就不会再痛了。”
“嗯~”霍兰轻轻呻/吟一声,抬起头,挣扎着向前方爬去。
他纤细而脆弱的手指被粗粝的沙磨出血痕,蓝色的眼里盛满委屈,像是在陷阱里濒死的幼鹿,可怜,无助,却美丽。
里兹还站在原地,像一座屹立此地千百年的石像,冰冷,却也沉默。
插在口袋里的手掌已被自己掐出血痕,属于Alpha的劣根性在和理智交战,里兹咬紧牙,终于向前迈出了一步。
“里兹,你会……”
风声像极了那夜费安娜恳求她的呢喃,里兹伸出手,按在腺体上,闭上了眼。
霍兰没发现站在飞行器不远处的里兹,他只是呜咽着,挣扎着,靠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爬到了飞行器前,仰头瞧着那带有星际联邦标志的飞行器。
可怜的幼鹿低头瞧着自己的双手,后知后觉的叫嚷着痛,大颗泪水从他眼里落下,他无助的抬起头,打量着四周,终于发现了伫立在黑暗里的猎人。
幼鹿扬起脸,氤氲着泪水的眼里盛满希翼,“你能抱我上去吗?”
沉默的猎人一言不发,注视着脸上满是希翼的猎物,终于狼狈的撇开脸去。
“啊,不能啊~”霍兰失落的收回目光,努力撑起身子,想让自己站起来,却又再次摔倒在地。风里带来丝淡淡的血腥味,霍兰鼻尖动了动,转身向里兹爬去。
精致漂亮的少年抓住里兹的裤脚,扬起头,第一次求欢,“你能标记我吗?”
“少爷!”终于察觉到不对的提克去而复返,瞧着眼前这一幕瞪大了双眼,“您在说什么啊?”
完全陷入高热的少年已神志不清,他只是努力的伸出手,想要去拉住里兹插在口袋里的手,眼里再次盛满了希翼,“你能抱抱我吗?我想要被抱着~”
少年上扬的尾音,甜腻的声调,像是把勾子,将她属于Alpha的恶劣又往外拉出去一点,里兹低头瞧着少年那发红的眼尾,依旧没有动作。
“你不想要我吗?”霍兰终于扯住她的手,顺着她借给他那点力气,终于将自己和沙地脱离,他顺势窝在她怀里,乖巧而又天真,“你能标记我吗?”
“少爷!”目睹了一切的提克恨不得当场扣瞎自己的双眼,怎么就好死不死的撞到了里兹·贝尔纳手里呢?撞到她手里就算了,少爷还到了发情期,还主动求欢?
“你不抱抱我吗?”霍兰一手紧紧环住里兹的腰,一手在她身上乱摸着,还踮脚在她耳边呵气如兰,“我想被抱着。”
“放开我家少爷!”为了避免更糟糕和更不堪入耳的事情发生,提克决定还是先将霍兰抢回来再说,他对着里兹一声怒吼,便挥拳直接冲了过去。
里兹低头瞧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终于伸手将他抱起,转身一脚踢在提克腰间,将他踢出十几米远。
坐在她臂弯上的霍兰并不满足于此,他开始作乱,在里兹脖颈和脸上留下湿漉漉的一串水痕。他双手环住里兹脖子,在她身上四处嗅着,最终一口咬在她腺体处,只是那力气太轻柔,没能留下半点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