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陆嘉勉发现自己的手比对方好像要小一圈的时候,动作骤然僵了,连对方把手冷漠抽回去了都没反应过来。
姜澜没忍住笑出声,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怎么了?1当厌了想做0了?”
陆嘉勉嘴角一抽,心中那点旖旎都烟消云散了。嘴上硬气道:“美壮受很小众吗?你难道和聂霈臣在一起这么多年,没有尝试过反攻?”
姜澜神色一僵,脑海里不由浮现自己反攻的画面,但想来想去,哪怕是自己在上面,也只能在一片潮湿的情欲里,想到自己在聂霈臣上面……的画面。
还没开窍的时候,姜澜就没有谁上谁下的概念,再说了,他觉得自己在下面更舒服,他可搬不动聂霈臣的那全是肌肉的腿……
姜澜想着想着,面红的喝了一口调酒师免费递给客人的白兰地,结果喝了这一口,只觉得浑身更加烫。
要不是酒吧光线昏暗,姜澜面上那点窘迫肯定就显露无疑了。
陆嘉勉只是随口打趣一句,又问调酒师要了些调酒的配料,自己配起酒来。
陆嘉勉调的酒冒着冷雾的紫色,放在吧台的圆形灯光圈上,散发着一股莹莹的紫光。
陆嘉勉对肌肉男不感兴趣,但新来的调酒师身上的清冷气质,总让他忍不住出声撩拨,上挑着眼尾,兴味盎然的笑:“赏个脸,点评一下?”
能开酒吧,陆嘉勉自然身上也是有点技术在身上的,调酒是老爱好了,不过平常都是自己在家里调,要么给朋友喝,要么自己喝,这还是头一次想给别人尝尝。
调酒师皱了下眉,想拒绝才想起陆嘉勉是他的老板,犹豫几秒,还是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不算俊美,但绝对硬朗帅气的脸。
这不是陆嘉勉的菜,陆嘉勉却忍不住盯着对方看了会儿。
男人小尝了一口,认真品味过后,淡淡说:“不错,再加一点白朗姆,酒味会更浓一点。”
陆嘉勉乐了,手肘撑着吧台靠近对方:“那你手把手教我?”
姜澜在一旁看无语了。
这人说是来找他玩,结果搁这儿调上情了。
姜澜不太会调酒,而且他调了也不会喝,刚才那杯白兰地酒味浓郁,尝了一口,现在口舌里还是那股气息。
“我去抽根烟。”
酒吧外面的狂欢聒噪让姜澜有些心烦意乱,姜澜顺手从陆嘉勉口袋里摸出了女士香烟。
陆嘉勉交代了一句:“别乱走啊,十分钟没回来我去找你。”
姜澜没忍住瞪他:“聂霈臣刚退休,你就上赶着来当我爹了?”
陆嘉勉懒得搭理他了,扭头又和帅气调酒师谈上了。
姜澜不想做没素质的人,叼着烟去了酒吧后门,叉着腿倚着墙点亮香烟。
刚吸一口,身侧传来咔嚓一声拍照的声响。
处于捕捉狗仔的本能,姜澜立马将烟从唇间拿了下来,扭头循着声音望去,却看到不远处聂言周一脸得意地放下手机。
“我发给我哥了。”
姜澜神色一僵,纳闷道:“操,你有病吧?”
聂言周冷笑道:“怎么?原来你脸皮这么厚的人,也有怕的人。”
姜澜刚要开骂,手机就嗡然响起,拿起一看,果然是聂霈臣。
聂霈臣此刻远在波士顿,看到他的名字时,姜澜的头皮还是麻了下,不接的话姜澜知道以聂霈臣的秉性,说不定真的能马上飞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搜刮走他的烟。
姜澜想到将近的颁奖典礼,还是咬咬牙接了。
刚接通,聂霈臣低沉含怒的嗓音就雷劈一样在姜澜耳边响起:“姜澜,你一定要我把你绑在身边才听话是不是?”
姜澜讨厌聂霈臣这幅命令威胁的口吻,再加上有聂言周在身边幸灾乐祸,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姜澜没好气道:“管好你自己。”
说完,姜澜就挂了电话,泄愤似的把手机给静音了。
这么一遭之后,姜澜也没心情再抽烟,不然抽个烟都要疑心周围是不是有人在看着自己。
聂霈臣人走了,都能无时无刻放一双眼睛在自己周围。
姜澜把烟和打火机连带着手机一起揣兜里,路过聂言周时,重重的撞了他的肩膀一下才往里走。
结果没走几步,身后人忽然犹犹豫豫开口:“喂……”
姜澜下意识侧过头,见聂言周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没忍住说:“第一,我不叫喂。”
“第二,按照辈分,你该喊我哥。”
聂言周的脸都黑了,气急道:“滚!”
姜澜哧一声,转身‘滚’。
“喂!”
聂言周又喊他。
没等姜澜骂人,聂言周快速说:“聊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