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亚城回来,舒栈的睡眠时间莫名缩短了,几乎每天都醒得比温昼早。这不,她现在都睡醒了,温昼居然还在睡。
温昼侧躺在她身边,闭着双眸,睡得正香呢,舒栈恶趣味上头,伸手捏住了温昼的鼻子。
温昼:……!
窒息让温昼两眼猛地一睁,伸手攥住了舒栈的手腕,拿开,故作凶狠,“栈栈!你谋害亲夫!我要惩罚你!”
“谁稀罕谋害你了!”舒栈将手往回一缩,下床拉开窗帘,晨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回头对温昼吩咐道:“爱妃啊,朕饿得肚子都瘪了,你是不是应该起床展示厨艺了。”
是的,舒栈骨子里的大女人观念非常深。她始终觉得女人不应该围着灶台转,所以她跟温昼即便合约已经解除,做饭打扫家务这些事,还是由温昼来做。
温昼掀开被子下床,走两步,从背后抱住了她。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双手环住她的腰,声音带着淡淡的鼻音:“昨天我们不是领证了么,既然领证了,咱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你应该叫我一句什么?嗯?”
温昼温热又高大的身体罩着她,令她心跳加速。她看着落地窗外的都市建筑,那股逗弄温昼的心思又来了,“叫什么?”
温昼从后面吻了吻她的耳垂,提示道:“叫声‘老公’来听听呢?”
舒栈挑眉道:“你先叫声‘老婆’来听听,把我叫爽了,我就满足你。”
温昼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亲爱的老婆啊,老公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不要试图挑战老公的底线,否则老婆会后悔的。”
温昼这话把舒栈吓一激灵。要知道,昨晚他们才大战了五个回合,到现在舒栈都还没有缓过来呢,要是再战斗下去,舒栈这腰还要不要了。
算了,反正都是合法夫妻了,叫声“老公”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公。”舒栈就这么干巴巴地叫了出来。
她观察着温昼的表情,看见温昼皱着眉头,仿佛不太满意。
“喂!”舒栈推开了温昼,“给点反应啊!”
温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思忖着说:“你就不能带点感情吗?比方说,抑扬顿挫一些,绵长一些,当然,如果能撒着娇叫‘老公’就更好了。”
哎!温昼想得还挺美!舒栈犹豫了片刻,算了算了,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呗!
“老公~”
“哎~”
“老公~”
“哎~”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哎哎哎哎~”
好了,这下温昼满足了。温昼不止当下满足呢,据舒栈观察,他们回梅城的一路,温昼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车上,舒栈坐在副驾,忍不住拿他打趣,“至于吗,叫几声‘老公’把你幸福的!”
温昼得意地“哼”了一声,“必须快乐呀!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叫‘老公’呢。”说完,他腾出一只手,牵起舒栈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舒栈对于温昼吻她手已经麻木了,这趟回梅城,温昼吻她手背没有一百次也有几十次了。不过呢,麻木归麻木,她的心里还是甜蜜的。
其实吧,在他们领证之前,她的家人里,温昼只见过奶奶。所以这次回梅城,是温昼第一次上门。
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到目的地了。温昼把后备箱买的礼品什么的,都拎出来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