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昼的动作停了下来,任由她摆布,眼神里满是依赖。
温昼怎么可以如此勾人啊!这不是引人犯罪吗!舒栈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勾得人心尖发颤:“我们玩点刺激的,怎么样?”
温昼的眼神茫然得很,像只迷途的小鹿,轻轻“嗯?”了一声。他骨子里就是个传统的乖孩子,青春期那点懵懂的好奇,也不过是偷偷翻了一本被同学藏在书包里的小黄书,除此之外,对这些床上的花样,简直一窍不通。
舒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他懵懂的模样,舔了舔唇角,循循善诱道:“我的床头柜里,放着我新买的皮鞭。我待会儿……抽你几下,好不好?”
温昼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没反应过来,轻轻“啊”了一声。
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已经在舒栈的脑海里翻涌起来。她怕他不懂,又补充道:“情趣罢了,你放心,我有分寸,轻轻的,不会弄疼你。就算真有点什么,我第一时间送你去医院,嗯?”
温昼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后背的冷汗,却在一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脊椎往下淌,凉得刺骨,刹那间,酒醒了一大半。
舒栈还在眼巴巴地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怎么样?嗯?好不好?”
温昼猛地从她身下挣了出来,动作快得不像喝醉的人,他撑着床沿站起身,脸色白得厉害,声音却异常坚定:“不行。”
“温昼!”舒栈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看着他转身就要走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回来!不行就不行,大不了我们按部就班来,你走什么走?”
温昼站在卧室门口,背对着她。客厅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的理智彻底回笼,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抱歉,舒栈。刚刚是我失态了,我们不该这样的。你……早点休息吧。”
舒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戏都到这份上了,他说走就走?
这他妈是她活了二十多年,遇到的头一遭!
舒栈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恼怒道:“温昼!你他妈别给我道歉!谁需要你的道歉了!你给我回来!咱们继续!”
温昼还是没有动,只是淡道:“抱歉。”说完便抬脚离开。
“温昼你他妈真不是男人!”舒栈简直气炸了,抓起枕头就朝着温昼的背影丢了去,咆哮道:“走走走!滚吧你!你以为我稀罕你啊!什么样的帅哥我没见过!你以为你有几分姿色我就离不开你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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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舒栈每天都窝在主店办公室里,回家的次数一次比一次晚。温昼每次做好晚饭给她打电话,她要么接起就挂断要么直接拒接。于是不管她回家多晚,温昼都只能等她回家后才能吃饭。
某天,舒栈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里看上个月的营业额报表,手机屏幕亮了。舒栈划开手机屏幕,是淘宝app给她推送的消息,她的快递到了。
舒栈心情大好,拿起手机给温昼打了个电话过去,很快温昼就接了:“喂?”
舒栈转动着手中的圆珠笔,语气暧昧:“宝贝儿啊,我快递到了,你去帮我取一下呗。”
舒栈之前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温昼听到舒栈这么叫他,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浑身不适应,严肃道:“你别这么叫我,叫我名字就行。”
舒栈见温昼不适应,兴趣只增不减,反问道:“叫你宝贝儿怎么了?你不是我宝贝儿吗?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都是我宝贝儿!行啦,快别纠结这些细节了,赶紧去帮我把快递取了,我盼了好些天了。”
温昼知道自己的抗议在舒栈这里没什么效果,只好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温昼换了件外套,推门走了出去。
元旦刚过,快递驿站里人不算多。温昼走进门,熟门熟路地走向1号货架,舒栈的快递,向来都是大件。驿站的小姐姐正低头理货,抬眼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
这帅哥可是驿站的常客,每次来取快递都安安静静的,长得又帅,脾气又好,早就成了驿站小姐姐们私下里讨论的对象。
见温昼皱着眉,在货架前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小姐姐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笑着迎上去:“帅哥,需要帮忙吗?”
温昼平时找快递,都是按照货架号一找一个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1-3-2256这个位置,他来来回回找了三遍,都空空如也。他转过身,把手机屏幕递过去,语气客气得很:“麻烦你了,显示在这个位置,但我没找到。可能是信息错了?”
“不会的。”小姐姐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笑着道,“1号货架都是大件,放不下的话,都会挪到隔壁小仓库里。”她说着,指了指驿站后面那间黑漆漆的小屋。
温昼道了声谢,跟着小姐姐走了过去。
小仓库的门一推开,一股灰尘混合着纸箱的味道扑面而来。屋里没有窗户,光线昏暗得厉害,小姐姐随手按开了墙上的灯,昏黄的光线洒下来,照亮了满满一屋子堆积如山的大件快递,层层叠叠,几乎无从下脚。
小姐姐的身形娇小,在这些大件货物间穿梭自如,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温昼,笑着道:“你就在这儿等着吧,我进去找。”
温昼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身影在货物间穿梭,再次道了声:“感谢。”
没一会儿,小姐姐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了出来,带着点雀跃:“找到了!你过来一下!”
温温昼闻声过去一看,整个人从头到脚尴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