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确定四周无人后,才小声询问:“大庆皇帝莫非是个傻子?徐晨明摆不安好心,还让他跟我们一起前往永宁?”
“不要胡说,能让贤妃痴迷的男人,肯定有过人之处。”玉颜说。
经过矿石炸弹一事,宋青黛彻底变成玉颜的良师益友,巴不得整天在一起研究。
玉墨撇了撇嘴,守在玉颜身边,丝毫不敢放松。
和她一样紧张的还有原随之。
龙虎队守在两边,但原随之还是担心徐晨暴走。
他和徐晨都没有说话,暗中进行较量。
宋青黛隔着两人一段距离,大大方方地观察徐晨的军队。
人数不多,大约三十来人。龙虎军将他们人马分离,一时半会无法进行攻击。
但宋青黛看到他们衣服拱起,里面或许有刀剑。
“徐将军辛苦,”宋青黛主动开口,“不知你在哪里得知皇上遇险的信息?”
宋青黛的直截了当打断徐晨准备的话术,一时间,话卡在喉咙,说也不是,忍也不是。
他突然跪在地上:“微臣擅离职守,请皇上责罚。”
原随之扶起他,“爱卿一片赤子之心,不应被责怪。”
旁边的士兵跟着说徐晨的不易。
宋青黛恍然,原来是徐晨的投名状。
徐晨知道一些信息,景王会叛变,为了立功离开平山,连日赶路,不休不眠,将原本需要二十天的路程缩减为十天,就是为了保护原随之,证明自己。
真是个狠人,宋青黛感慨。
“他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原随之补充道,“这么少的兵卒万一出事,那就是给朕陪葬。当然,因为人数少,这也不能责怪他调动军队。”
事情很明朗,现在大庆有两方人马。一方是徐晨,想要保护原随之,抢救驾之功,一方不清楚,想要趁原随之不在京城时作乱。
“朕明白爱卿的大意,我们先去永宁休息,商量应对京城之乱。”原随之说。
徐晨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激动不已。
“实话说,徐将军带来的人有点少。”玉颜提醒。
以前大庆兵力强盛,尤其是西北三大将军,占据大庆三分之一的兵马。
原随之把他们分配到平山,削弱了兵力。而其它地方的将军,时间上来不及,无法及时到达京城,现在能用的只有徐晨。
“区区三十人,简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玉墨跟着说。
“现在事态不明,委屈你们跟我们受苦。”宋青黛岔开话题,询问一些关于铁矿的事情。
“我这一路走来,发现永宁的蓝铜矿质量不错,不仅可以锻造,还能制造军火,只是威力有点小。”玉颜十分配合。
“要是有厉害的武器,说不定能帮大庆皇帝的忙?”
宋青黛眼里露出精光,人手的确不够,但是热武器肯定比冷武器厉害。
她拉着玉颜的手,祈求道:“希望你能帮忙。”
“尽力而为,”玉颜带着人去研究矿石炸弹。
宋青黛站在原地,现在京城回不去,永宁一片混乱,不知自己能去哪里。
“不必担心,我已经允许徐晨调动兵力。五日后,我们一起回京城。跟他们决一死战。”原随之揽住宋青黛,声音中满是疲惫。
“对方兵力如何?”宋青黛担心道,“对了,平山另外两位将军态度如何?”
“孟峰答应辅助我重回京城,但是谢勇的态度微妙。”
原随之抛出一个坏消息,“我怀疑谢勇已经跟温远和联手,拦住孟峰的援助军队。”
宋青黛对付过三位将军,谢勇一介武夫,憨厚淳朴。孟峰喜欢耍滑头,墙头草。徐晨诡计多端,号称大庆的诸葛亮。
没想到最后叛逆的是谢勇。
“一根筋的人容易受到怂恿,”原随之说,“现在我拉拢两个将军,胜算比温远和大,你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京城有宋青黛的家人和朋友。如果她们赶不回去,温远和一怒之下大开杀戮,血流成河……
宋青黛眉头越紧,形成一道沟壑。
“我们可以组织京城的百姓进行抵御。”她脑袋生成一个作战计划,“里应外合,一网打尽叛军。”
“龙虎军跟我们离京,剩下的士兵不多,恐怕难以招架谢勇的军队,”原随之心乱如麻。
宋青黛被泼了一盆冷水,越发清醒,“我们要提醒后宫的嫔妃一声,让她们及早做准备,减少人员伤亡。”
“行,我立刻让龙虎军传信贵妃。”原随之说。
“看好安嫔,她毕竟是温远河的女儿,或许能牵制住……”宋青黛犹豫着开口。
原随之揉了揉宋青黛的脑袋,“不要多想,我们都是为了京城的百姓好。”
世事难料,宋青黛叹气,穿越而来,第一个交到的女性朋友就是安嫔,到最后却成了她和温远和博弈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