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现十分危险,宋青黛猜测,宋渡远故意引自己来西北,会在这里对他们动手,立刻上报皇帝。
原随之迅速安排官兵守护周围。
“不用紧张,宋渡远一直都是想要智取,不会改为武斗?”宋青黛安抚原随之紧张的情绪。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皇庄突然爆发混乱。
原来是长风国的使臣和王子长风松过来求见。
长风松想要跟大庆最著名的花神匠比拼。若他们赢了,免费获取所有的牡丹,若他们输了,赠送大庆万顷稻谷,化解大庆粮食紧缺的危机。
宋青黛和原随之对视一眼,陷入犹豫,先前他们虽然平息了粮食问题,但是种植粮食的人越来越少,不是长久之计。
长风国定是想拿捏他们,才提出这个建议。
周围的百姓不知情,还以为长风国自送人头,欢呼着要宋青黛迎战。
宋青黛命令农户:“你等会儿帮我辨认,长风松是不是那个宋渡远?”
农人悄悄望着那个身影,他不确定是不是宋渡远。
对方似乎被他的视线锁住,转头过来,农户对上那张陌生的脸庞,立刻点头。
“肯定是他,我记得他的左眼,好像被东西刺过,所以看东西的时候会眨一眨,刚才那个人也是如此。”
原来宋渡远就是长风国王子长风松。
宋青黛赶紧告诉原随之:“提前做准备,长风国是有备而来。”
原随之担心,他们现在所处的地理位置很尴尬。
一旦长风国派兵攻打,必是一场血腥风雨。
原随之不想让宋青黛冒险,想通过亲兵,将她和太后送出去,自己留下来对付长风国王子。
宋青黛亲了亲他的下巴:“不必担心,他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只要做好撤退的准备即可。”
看到宋青黛重新散发自信光芒,原随之答应下来。
宋青黛询问比拼规则。
长风松说:“我听说大庆有种无土栽培的方法,能够在没有土壤的情况下培育牡丹。”
宋青黛点头:“这有什么问题?”
长风松笑道:“我方认为,只有泥土才能滋养出最耀眼的牡丹。”
原来又是土养派跟水养派之争。宋青黛想要用原先的说法劝解,却遭到长风松拒绝。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水养派和土养派。只有泥土才能让生物生长,所以本王子向你挑战,共同治愈因为吸收水分过多而憔悴的牡丹。”
众人瞬间哑口无言,因为吸收过多水分,才导致牡丹出现问题。
宋青黛明白长风松的潜台词——水养派不如土养派。
宋青黛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表情,故意问:“土养派的确比水养派厉害,然后呢?你能证明什么?”
“我能证明大庆农民比不上长风国,”长风松气急败坏,说出心里话,“只有长风国才是种植大国。”
众人瞬间明白长风国居心不良,为的就是抢占大庆的牡丹份额。
宋青黛提出,真正的“农德”在于尊敬天地、滋养民众,而非固守门派之见。
长风松冷笑道:“你们用诡计打压土养派,实际上就是欺负长风国无人。”
大庆农民声援宋青黛:“我们大庆没有水养派和土养派之争,一切为了大庆。”
长风松冷笑:“没骨气的软蛋!”
宋青黛知道,他沉浸自己的想象中,把所有人都当成假想敌,也难怪他会潜入大庆,伪装成农户的侄子,惹是生非。
“王子有话直说,不必阴阳怪气。”宋青黛道。
长风松一定要跟宋青黛比出个高低,证明长风国比大庆厉害。
“我们交换牡丹治病,最后,最漂亮的牡丹为胜利者。”
宋青黛紧皱眉头:“这样的比拼过于主观,每个人喜欢的风格都不同。”
“就说敢不敢比。”长风松毫不退让,“不敢,就把牡丹全部转让给长风国。”
欺人太甚!原随之知道长风国根本不想进行所谓的比拼,只是想抢夺牡丹,立刻让守护的侍卫准备,打算杀出一条路来。
“王子,大事不好。国内发生蝗灾,牡丹被毁。国王让你赶紧回长风国售后,”长风松的侍从紧张地大喊大叫,完全不顾场上还有大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