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报何时了?”宋青黛感慨,“母亲一直说是农户赠送她万顷稻谷,但如果她没有用到金钱诱惑,农户怎么会放弃侄子,将技术送给她?都是债!”
宋青黛一时间变得颓废,失去对生活的激情。
庄寻真发现她的不对劲,担心出现问题,赶紧询问原随之发生什么事情。
原随之被缠得心烦,加上对庄寻真不满,说出真相。
庄寻真一听,立刻发誓:“我没有抢夺万顷稻谷。”
原随之不相信。
庄寻真拿过纸笔,“刷刷”写下培育方法:“你看到我写的东西就明白,我没必要因为这种东西害人性命。”
原随之拿起一看,眼睛瞪大,知道庄寻真没有撒谎,连忙带着她去找宋青黛解释。
这几天宋青黛一直在窗边发呆,她原以为原主是受害者,结果发现是施害者的女儿,这让她接受不了。
可当她一看到配方,瞬间愣住。
以宋青黛的眼光来看,配方有优点,的确能培育出万顷稻谷,但是在落后的大庆完全行不通。
别说是大庆,就算有种植经验的长风国,拿到这个法子,也不可能培育出万顷稻谷。
“这个法子的确是农户交给我,他自己也说无法实现,夸大其词。”庄寻真委屈道。
“你们若是不信,可以跟我去怀州找农户,就算他不在了,他女儿也知道真相。”
三人面面相觑。
婉菊紧张兮兮地跑来:“母亲,宋父回信了。”
宋青黛和原随之想要避嫌,就被庄寻真拦下:“我询问宋渡远的事情,你们一起看,我真的没撒谎。”
庄寻真急得声音都劈叉,当她看到回信后,更是大喊委屈。
宋青黛接过信件,原来当年宋怀谦以为庄寻真犯错,才举家离开怀州,直到收到信后才知道误会了二十多年。
“老娘被人耍了!”庄寻真大骂脏话。
宋青黛把信件交给原随之,小声跟他嘀咕:“或许真的另有隐情,可是谁会陷害母亲,欺瞒父亲?”
原随之想得更多:“会不会是想挑起宋家与庄家的矛盾?毕竟宋家是怀州有名的商户,庄家是怀州有名的官家。”
他给了宋青黛新思路:“会不会是农户的侄子投靠宋怀谦?”
“可为什么是宋家?”宋青黛问出关键点。
庄寻真犹豫着说:“可能他们曾经对庄家下手,只是你外公没有上当。”
“还有别的知情人吗?”宋青黛连忙问。
庄寻真说:“我和庄家鲜少联系,或许可以问问你舅舅。”
“你跟舅舅的关系怎么样?”宋青黛问。
“以前很好,后来因为怀谦,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
庄寻真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说完话,才意识到宋青黛的潜台词,连忙道:“弟弟不可能害我。”
宋青黛正要说话,被原随之劝阻:“你们俩人先不要内讧,我们去查,再看证据。”
“你们两个情绪都不好,不要让情绪伤害感情,先好好休息,其他事情就交给我。”原随之让宫女准备花瓣,为两人沐浴,放松心情。
“皇上对你不错。”庄寻真感叹道,但一想到自己居然二十多年都被陌生人利用,眼光变得凶狠,恨不得咬下下棋者的一块肉。
“其实父亲对母亲也不错。”婉菊小声道,“他知道你犯错,还千方百计保护你,我们要不要给他回信?”
“那个傻蛋,比皇上还蠢,他跟我认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我什么脾气吗?我会为了一张法子伤害人吗?”庄寻真愤愤不平。
宋青黛多日的阴霾被驱散,终于笑出声来。不管宋父宋母做过什么,他们对原主是真心的。
她仿佛看到原主在向自己招手,表达感激。
见宋青黛心情变好,庄寻真勇敢地拉住她的手:“你可以相信家人,你看,就算怀谦以为我犯错,也从不责怪我。就算我离开家,弟弟也没有说过重话。”
听着庄寻真的叨叨念,宋青黛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在梦里,她看到原随之,对方说:“你永远可以相信我。”
宋青黛羞红了脸,紧紧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