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是要潜心礼佛,洗涤内心的忧愁,”只有彭承的建议看上去比较靠谱。
宋青黛冷哼一声:“一群庸医!凭你们的治疗方法,我不用发疯就已经死了!你们就这样以下犯上吗?”
她的气势顿时震慑到太医院所有人。
彭承企图激发宋青黛和太医院的矛盾,阴阳怪气道:“宋美人不识好人心,我们是在为你想主意。你那么厉害,怎么不见你自救?”
“拿来纸笔,”宋青黛大手一挥,吩咐婉菊。
众人一脸茫然,完全不清楚她要做什么。
五心丹,健脾养心……
酸枣仁汤,清热除烦……
安神补脑液……
“这么多安神的丹方,你们一个不用,净用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想害死本宫吗?”宋青黛将手上的笔往彭承脸上扔去,气场十足。
温泽林捧着纸,陷入痴迷中。其他太医也如此,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药方是最宝贵的东西,可宋青黛随手便写出整整一沓纸,最起码也有二、三十个药方。
彭承脸上被黑,却没有心思清洗,赶紧查看药方,最后叹道:“我竟比不上一女子。”
“太聪明会被妒忌,”宋青黛冷冷道,“不要跟我说什么女子男子,就是你们品行不端,能力有限,也不知是如何通过重重考试成为御医,叫人笑掉大牙。”
原随之看着宋青黛,只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认识她。霸气、张扬、自信……让她显得熠熠生辉。
他使了一个眼神给温泽林,对方立即明白,站出来说:“大家都需要学习,不如让彭院使长居和美地,互相学习?”
彭承不满,想让手下替他反驳。没想到,原本站在他阵营的钱思安也站出来表示,医者仁心,彭院使应尽最大的努力。
太医院人人自危,太医在皇帝的威压下纷纷表示,大家都该向宋青黛学习。
原随之这才满意地点头。
彭承垂死挣扎:“如果宋美人真的那么厉害,怎么不能治好自己脸上的伤疤,还需要依靠老夫?”
宋青黛冷哼一声:“谁说我没有办法,你尽管看着。”
她让婉菊拿来特制的药膏涂抹在脸上,疤痕的地方慢慢变浅,在她脸上仿佛是一个特殊的腮红,显得异常可爱迷人。
彭承嘴巴张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却还是强硬表态:“宋美人治愈自己不算厉害,只有治好贵妃才有能力。”
“你真是忠心。”宋青黛冷冷道。这下所有人都看出,院使跟贵妃有不可言说的关系。
彭承以为自己拿捏住宋青黛,将两人的药夹杂在一起给贵妃食用。
“如何?”他急切地问。
“不好,贵妃晕过去了。”
“不可能,我的药明明没有问题。”院使指责宋青黛,“是你,你针对贵妃。”
“众人都看到我使用药后恢复原样,不可能是我的问题,明明就是你妒忌贵妃,企图杀人灭口。”
宋青黛一顶高帽子压下去,逼得他后退两步,直直摇头,“不可能。”
“这样的人不配当太医。”宋青黛趁势追击。
可原本支持她的温泽林和钱思安都站在原地,不敢出声。
原随之抓住她的手,“嗯”了声:“这件事到此为止。”
宋青黛看着他,眼里流露出愤怒和不满,之前让他给自己护卫,没有答应,如今自己想办法解决,又不被允许,心情越发烦躁。
“太医院的人皆是院使提拔,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做的太明显。”原随之凑到对方耳边,低头解释。
宋青黛眼波流转间,突然有个主意,利用皇帝愧疚,趁机安排小松子进入太医院当药童,帮忙打听消息。
“你机灵点,不要让别人发现我俩的关系。”宋青黛交代道。
小松子点头,他一定要争取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很快,小松子传来信息,原来彭承的药商暗格里有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着名贵罕见的药粉。
宋青黛曾经上过贵妃的当,觉得小松子这么快就找到了消息,肯定是假消息。
小松子却说,“这件事是陆院判喝醉酒时不小心泄露。”
“我找不到贵妃入宫时的健康脉案,听说院使把贵妃的病情归为实症,而不是心疾,一直误导其他太医。”
按照小松子的分析,贵妃早就有病,不是安嫔给她下的毒。
太后担心贵妃出现问题,再次找宋青黛问话。
宋青黛表示贵妃有心疾,加上院士乱开药,才导致出现问题。
太后连忙称不可能,贵妃一直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