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破破烂烂,浑身湿透,手上脚上都有伤,宛如乞丐一般,看得出的确经历了一番凶险。
宋青黛把事情经过串起来,怀疑这草图是贵妃命人缝入衣袖,误导她去佛堂,只是没想到去的人是小松子,还给他逃掉。
“这佛堂是不是有问题?”宋青黛紧皱眉头,“很多宫人都避之不谈。”
“先皇有令,不得在后宫中设立佛堂。”小松子不理解,“可太后和贵妃一心礼佛,怎么可能有问题?”
“先皇的命令具体是什么?”
“这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去打听一二。”小松子保证道,“我小心行事,不会让贵妃知道。”
小松子信誓旦旦,毕竟在后宫,也有不少朋友。可没想到,被执事公公逮住,以冒犯先皇为由,押往宫正司领罚。
太后给了宋青黛掌管后宫的权利。她很少动用,但为了小松子,还是前往宫正司一趟。
“娘娘,不是我故意为难小松子,而是在后宫中生活,必须小心谨慎,言多必失。”执事恭敬行礼,却不肯退步。
“寺庙的事,你给我讲讲。”宋青黛追问。
执事头上渗出滴滴汗珠,“奴才不能过问主子的事情。”
宋青黛瞬间明白肯定有人在背后针对小松子和她,是贵妃?还是消失不见的安嫔?
或许她要前往佛堂一趟,才能得知答案。可这种被人逼迫的感觉十分不好,宋青黛仔细思考如何才能绝地反击。
于是,她悄悄叫来婉菊,让她引导侍卫在佛堂周围巡逻,一旦发生什么事情,立刻冲进去,抓住恶人。
婉菊咬了咬牙,使用宋父的人脉。
安排好一切后,宋青黛正要起身,突然发现后宫乱糟糟的,不时传来声响。
“小松子突然逃跑,独自一人前往佛堂。年久失修的横梁突然断裂,一进去就崩塌。引起巡逻侍卫的重视,我们的人发现秋雨和小松子的身影,将其抓拿归案。现在归宫正司处理。”
婉菊详细解答,“接下来该怎么做?”
宋青黛愁眉苦脸多日,终于露出微笑:“你让他们传播谣言,一定要把秋雨背后的人逼出来。”
然而,秋雨宁愿自己扛下所有的罪行,也不肯牵扯到贵妃。
宋青黛更加有底气,一个二等宫女,宁可死也不敢泄露秘密,说明贵妃一定有问题。
她想起温言说贵妃利用自伤陷害敌人,心里发寒,让婉菊密切关注面佛心魔的贵妃。
宋青黛还有一个计谋,她知道太后讨厌礼佛。故意让值班宫女说出贵妃的事情,企图让太后参与进来。
可惜太后呵斥宫女,将此事轻飘飘地接过,没有进行任何处理。
婉菊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继续传播流言,还是静候时机?”
宋青黛笑了笑:“不必着急,恶人自有恶人磨。”
很快,婉菊就明白他的意思。贵妃开始出现幻觉,整天在宫殿里大喊大闹,就连外面的宫女都听得到。
“太后派张嬷嬷伺候贵妃,”婉菊担心。
“要的就是张嬷嬷。”宋青黛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俗话说,远香近臭。太后只是不了解贵妃,才觉得她是个好媳妇,一旦相处足够久,就会看出她的真面目,从而远离她。
正如宋青黛所想,太后命张嬷嬷请院使诊断,结果听到不该听的话。
张嬷嬷浑身发抖,禀告太后。
“毕竟是我看大的孩子,我想医好她再做决定。”太后眉头微蹙,无声地叹气。
可这由不得太后把事情压下去,院使表示自己无能,可能是伤疤带来的毒性扰乱贵妃的神智,导致她思维混乱,说话颠三倒四。
他将贵妃的反常归结于中毒,太后却没有相信,一脸沉思。
院使紧忙道:“宋美人也有伤疤,我怕她以后也会发癫发狂,应该被控制起来进行治疗。”
这句话传到宋青黛耳中,她眼中闪过冷意,知道太医院里有贵妃的人,或者就是院使在搞鬼。她试图挣扎,太后却吩咐院使带她去治疗。
原随之及时出现:“院使的能力还比不上宋美人,母后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