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脸上的疤痕还没有医好,现在都不在后宫走动。”张嬷嬷小声道。
宋青黛捂着胸口,忍不住后退几步。
“好了,你也别吓唬宋美人。安嫔现在在静思宫,进出不得,不可能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太后转头跟宋青黛说,“你就安心在慈宁宫住下,其他事情都让张嬷嬷去处理。”
“以后想要什么样的花材就跟张嬷嬷一起去拿,就说是哀家吩咐的,不需要看宫正司的脸色。”太后被嘉平帝气得呼吸急促,直接扔给宋青黛一个令牌。
这也算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宋青黛不是育花官,但也可以凭借令牌在后宫通顺无阻,还能借太后的势力保护自己。
她不想再跟温言有牵连,但需要回静思宫收拾东西,只好期待俩人不要碰上。
温言早就在宫殿等候,似乎知道她会回来,没有说话,只是深情地看着她。
宋青黛将手中改良过的橙花精油递过去:“我要去慈宁宫工作了,以后不会回来。这是我送给你的离别礼物,能安神,好好休息。”
她干巴巴地说了一通,就想拿东西离开。
“我也是迫不得已。”温言突然开口。
太后一口咬定是温言让嘉平帝拒绝封她为育花官,但宋青黛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是自己想多,如今面对温言的坦白,她是再也不想多说一句。
“不是我一个人在欺骗你,在后宫,只有自己才能相信自己。”温言的话让宋青黛糊涂。
“还有谁欺骗我?小顺子?还是温太医?”宋青黛冷漠地问。
“你也有欺骗我的地方!”温言答非所问。
宋青黛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收拾好行李就要离开。
“后宫妃子多半死于男人的手上。”温言开口。
这话倒挑起了宋青黛的兴趣,后宫中权力最大的男人就是嘉平帝,难道育花官的事情还有后续?
她正要询问,原随之突然冲了进来:“安嫔娘娘,皇上有话跟您说。”
宋青黛尴尬地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原本以礼相待的两人,立刻剑拔弩张。
“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随便说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原随之威胁道。
“皇上,你是扮演侍卫上瘾?”温言冷笑,“要不是你擅作主张,宋青黛怎么会讨厌我?明明首先释放善意的人是我,你和太后真会抢东西!”
“她是人,不由得你挑选。别忘了,这出戏是你让朕唱的。”原随之一句话让温言哑口无言。
宋青黛拿着自己的包袱,好奇原随之跟温言交谈的内容,心里痒痒,又无法挠。
她抬头,远远就看到张嬷嬷在树下等着,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急忙迎过去。
“被安嫔骂了?”张嬷嬷猜测,“有太后做靠山,你怕什么?”
宋青黛握住张嬷嬷的手,点头道:“我一定好好办事,抱紧太后大腿。”
张嬷嬷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宋青黛以为以后再也不会再遇到原随之和安嫔,没想到晚上就被打脸。
她在慈宁宫附近寻找花材,一转身就被原随之牢牢抓住双肩,“你为什么要躲避我?”
“你注意一点,我现在还是皇上的妃子。”宋青黛小心翼翼地挣扎,避免被宫人发现两人的越界。
“你可以找我帮忙,我能向皇帝求情,让他放你离开冷宫。”原随之眼眶中密密麻麻地布满红血丝,强忍内心想要解释的冲动。
“我不相信。”
宋青黛话音一落,毫不犹豫地离开。
原随之双手无力地垂下,他知道宋青黛对他有误解,但现在正是查找下毒之人的关键时刻,他没有办法解释,只能呆呆的看着宋青黛离开的背影。
“皇上,宋美人不知道您的默默付出,等她发现真相一定后悔莫及。”小顺子安慰道。
原随之仔细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或许是他在太后面前表现出的深情伤害到了宋青黛,让对方以为自己心里只有安嫔。
只要他多次出现在宋青黛面前,一定能让对方改观,重新接受他。
想着,便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