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瑾儿叹了口气,走到门口,熟练地打开了门,然后按下了客厅的灯开关。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帝瑾儿换好鞋子,正准备走向沙发,突然,她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帝瑾儿吓了一大跳,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差点叫出声来。她定了定神,仔细一看,原来是席南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像一只大懒猫一样,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帝瑾儿慢慢地走过去,想要叫醒席南星。可是,当她走到沙发旁边时,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席南星的皮鞋、手机和包包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帝瑾儿对席南星的印象一直是个洁癖强迫症患者,但是今天却看到这一幕,这让帝瑾儿感到十分诧异。
“席南星,席南星……”帝瑾儿走近,推了推席南星,可是,席南星只是闷哼了一声,身体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静静地躺在沙发上。
帝瑾儿的目光突然被席南星头趴的地方吸引住了,她惊讶地发现抱枕上有一大片鲜艳的红色。她心中一紧,连忙伸手去掰席南星的头,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当帝瑾儿费力地将席南星的头转过来时,她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席南星的脑门上磕破了一块,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脸庞,也染红了抱枕。不过,血迹已经干涸,显然受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不仅如此,帝瑾儿还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她不禁皱起眉头,心想席南星到底喝了多少酒才会醉成这样。
“席南星,席南星……”帝瑾儿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同时用力将他的身体扶正。席南星似乎感受到了帝瑾儿的动作,再次闷哼了一声,然后缓缓地翻过身来。
然而,当席南星的眼睛被灯光刺痛时,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挡住了光线,接着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由于醉酒的缘故,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有些疑惑,似乎无法看清周围的事物。
帝瑾儿凝视着席南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看到了自己。就在她准备再次开口时,席南星的眼睛又缓缓闭上了,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
“席南星,席南星……“帝瑾儿无奈又叫了几声,席南星还是没反应。
帝瑾儿跪坐在沙发前,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他的伤口,发现伤口虽然有些渗血,但并不是很严重。接着,她又检查了其他地方,除了额头刘海初有个小伤口外,其他地方都没有大碍。
帝瑾儿费了老半天劲才把席南星扶进他的卧室,此刻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然后帮他脱掉外套。迅速端来一盆温水,用毛巾浸湿后,小心翼翼地帮席南星擦拭伤口,将血迹和污垢清理干净。
完成这些后,帝瑾儿又翻出药箱,取出消毒药水和绷带,准备为席南星的伤口进行消毒和包扎。她动作轻柔地为席南星消毒,然后涂上药膏,最后用绷带将伤口包扎好。
就在帝瑾儿包扎伤口的时候,一段回忆突然涌上心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同样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席南星为了保护她,替她挡住了一次攻击,导致自己的后背和手上都受了伤。当时,席南星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耍赖地让帝瑾儿帮他上药。
帝瑾儿为了逗他开心,故意突然使劲按了一下他的伤口,这一举动引得席南星连连惨叫,而帝瑾儿则在一旁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还能听见一般。
想到这里,帝瑾儿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慢慢浮出一丝微笑。
“啊!”席南星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将沉浸在回忆中的帝瑾儿猛地拉回现实。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因为太过出神地想事情,不知不觉地把席南星的头缠得又厚又紧,显然是弄疼了他。
帝瑾儿见状,心中一阵慌乱,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话一出口,她才猛然想起席南星此刻还处于醉酒状态,意识并不清醒。
处理完席南星的伤口后,帝瑾儿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他的衣服上。只见那件衣服上不仅沾染着斑斑血迹,还有些许酒渍。
这个超级洁癖狂的席南星看到这些起步爆炸,帝瑾儿脑中浮现出席南星皱眉的样子,并且穿着这样的衣服肯定会不舒服吧。略作思考后,她自言自语道:“算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他换下睡衣吧。”
帝瑾儿想着,双手伸了上去。
翌日。
阳光透过窗台,如轻纱般洒在房间的床上。被子下面的席南星,似乎感受到了这温暖的阳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一般,于是一边艰难地撑起身子,一边用手摸向额头,试图缓解这剧烈的疼痛。
然而,就在席南星刚刚坐起身来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帝瑾儿走了进来。
“醒了啊,我正要叫你呢。”帝瑾儿面带微笑,轻声说道。
“我的头,你包的?”席南星觉得头上有些不舒服,感觉有什么东西,于是站起身来边走边说,走到旁边的洗漱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他的脑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仿佛受了很重的伤一般,而且在额头处,还系着一个丑丑的蝴蝶结,看起来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