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私生活被打扰会感到很冒犯吧，更何况是用这种方式。”林淮意说道。

程殊沉默了，林淮意说得对，他翻表白墙的时候，集中在开学那几天，到处都是他的照片。

最让程殊不理解的是，每当他与林淮意外出也会有人偷拍发到表白墙，但往往都没有一张林淮意的正脸出现，就算有也特别模糊。

比如拍他们的背影，自己与林淮意的像素简直天差地别，他自己就是放大连自己衣服什么材质的都能看出来。

而林淮意顶多拍到能出来他的一只手，其他地方都有十分严重的重影，让人完全看不清照片中的人，如果不是有那鲜明的橙红，程殊还以为是别人的。

不单单只是一张，而是全部照片都没有林淮意的样子。

程殊偷偷瞄了眼林淮意。

他自己都有些怀疑，难道他不能被拍到照片里？

很快这种想法被程殊否定了，之前有个摄影社的成员拍下来他们的照片，还送了他们两张，这就代表林淮意不是不会被拍到。

是他想不想出现在照片上的问题。

“确实很烦人，要追究的话，最多只能抓到偷拍得最多的那个人吧。”程殊再次找出表白墙关于自己的那些投稿，有几张拍摄手法如出一辙，显然出自同一人的手笔。

“你似乎没什么信心能抓到人。”林淮意说道。

“能是能，”程殊说道，“就是要点时间……”

程殊再次仔细观看了那些关于他的照片，课堂上拍的，那就是说投表白墙的有他同班的家伙，但一个班也就记住了几张脸，要找出来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