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并没有给让双方满意的答案，因为他保持了沉默。接下来林淮意自顾自地说了一大段他听不懂的话，不过稍回过神后，他就明白他在说关于自己的事，不过那些他已经知道了。

程殊定了定心神：“没想到你愿意和我说这些，这么信任我吗？”

“能够交到朋友第一步便要给他信任。”林淮意仍然攥着程殊的手，虽然力道不大，不过要想挣脱也不大可能。

“遗憾的是，我没什么秘密和你说的了。”

“不如说，你能见到鬼就是你最大的秘密，这是你一开始就向我说明的。”

那是被迫的吧，而且也是今晚才向你说的啊。程殊心里不由得反驳林淮意这美好的说辞，当然，他最开始也是想不经意地透露出这件事情，然后拉近两人关系的。

结果到头来，事情没有如他想得顺利，不过好歹想完成的目的已经完成一大半了，接下来，他只要再想办法和林锋和穆莎莎接触就可以，这一点得靠林淮意完成。

“这两者性质完全不同……不过，当然了，我们是朋友。”程殊顺着林淮意的意思说，果然他的表情更加开心了，一扫之前的阴郁。

林淮意终于松开了放着程殊的手，转而给了他亲切的拥抱，他将程殊拉入自己怀里，为了不显失礼，手是轻轻环在腰间，样样不会让对方很难受。

林淮意的碎发磨蹭着程殊的耳朵，密密麻麻的、痒痒的，程殊犹豫片刻，也将双手环着他。

林淮意第二天便送程殊回校，临走前，他问他明天几点的飞机。

“下午五点左右吧。”程殊随口一答。他连飞机票都没看，之前看了所谓虚拟世界给他准备的父母，人设是工作在外地的两个大忙人，许久不见面也不说话了，连打电话次数也寥寥无几。

“明天早上就走吗？”

“吃完午饭吧？这离机场也不远。”

“是不远，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林淮意低头打开手机快速打了几行字，随后与程殊道别。

程殊见林淮意的车开远了，立马叫了车让开到林锋上班的私立医院位置。

那私立医院名字普通，没必要特地详细说明，程殊来到时，还有好几个人往里走去看病。

程殊进去之后，左顾右盼，与一般医院并无差别，挂号、取药的人络绎不绝，他到前台去挂号，指定要来林锋的号，挂号员快速地瞥了他一眼，在电脑上敲击几下。

挂号员语气生硬滴说：“没号来，换一个吧。”

程殊知道没戏，随便人挂号员给他挂了一个医生的号，拿着单子他去外科那楼去一个个确认林锋在不在，只是那楼门诊室全部的挂着的医生名牌展示架全看了遍，都没有林锋这个人。

但挂号员说的是“没号了”而不是“没有这个人”，要么是口误要么是需要特殊渠道才能见到他。

程殊打道回府，准备从长计议，期末考后学校只给学生留在宿舍一个星期，他打算等最后一天才离开，只是第二天中午，林淮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程殊诧异，接起电话：“喂？”

“你回机场了么？”那头响起了林淮意的声音，周围还有不住的车轮声和鸣笛声。

“还没有，准备了。”程殊有些心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