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的力气奇大,苏慕自然不是对手,三两下身上的雪色寝衣便被扯开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苏慕急忙扯着衣服遮盖,萧烬一只手便攥住了他一双手,摁到了头顶,苏慕觉得委屈极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混蛋……”
苏慕落了眼泪,萧烬不再轻举妄动,松开了少年的双手,发了狠似得咬住那挂着泪珠的唇瓣:“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本王混蛋了,这就哭了?出息。”
惹人生气又不道歉,反过来耍无赖,苏慕气的好几拳头垂下去,萧烬就拉着脸让他打,等苏慕打的手疼了,他又恶狠狠往人脖子上咬一口:“你知道本王为什么生气,别装,说些好听的哄哄本王又能如何?”
“难不成,你耍着本王玩儿,还要本王心甘情愿给你当狗?”
“……”苏慕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人比萧烬更无赖了:“为何要我哄你?若以后有一点不如意,你便要想今日一样……你想强要我吗?”
萧烬磨了磨牙,不置可否。
“我母亲说的又没错,”苏慕:“你堂堂燕亲王,难不成真不成婚?你不也一样,玩玩儿而已,为何只不过说了些让母亲放心的花,你就如此咄咄逼人?”
“……”
萧烬往往在生气的时候,大脑才更理智一些,到现在他才发觉,苏慕方才和他说的那番话不对劲,他道:“你怎么知道御马监的事的?”
永盛帝重用宦官,早是满朝皆知的事情,也就这一届有几个中用的,敢直言相谏,弹劾御马监的折子,是顾湛递上去的。
呵。
苏慕咬着唇瓣,别过脸去,萧烬偏不让他如愿,捏着他的下颌掰了回去:“说,是不是偷偷见顾家那厮了?”
苏慕:“你现在脑子不清醒,我不和你说这么多,起来。”
“苏慕,本王不是什么好东西,眼里容不得沙子,若……”
萧烬在气头上,心都要被捏诈了似得,话说一点情面都不留,但只说了一半,方才还冷着脸的苏慕便凑了上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别吵架了好吗?”
苏慕抿唇,“我没和顾湛多说,只是得知了御马监的事情担心你,所以才送了封信过去。”
萧烬满肚子的火渐渐熄灭了:“苏慕,没有下次。”
“……”苏慕早知道萧烬火爆脾气,“都说了我们同在翰林院,怎么可能不说话,还是说王爷压根就不信任我?”
萧烬:“……本王不想听他的名字,闭嘴。”
“你混蛋!”苏慕别过脸,不搭理萧烬,没一刻钟的时间,萧烬就又凑了过来:“本王说了,你不必担心本王,我能处理好。”
萧烬:“苏慕,别和他纠缠不清,本王若是真的生气了,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苏慕:“知道了,我以后不单独见他就是。”
萧烬服软了,苏慕自然也没必要给他摆脸色,“时间不早了,王爷不是说累了,要不……要不今夜就在这里歇下,明天悄悄从后门走。”
“嗯?”萧烬掀了掀眸子。
“别,别胡来就行。”苏慕道。
“知道了,”萧烬解了腰封,丢下床去,拖着苏慕的脚踝将人拽到自己怀里,贴着他的耳鬓:“这月十五陛下在宫中设宴,给景王之子庆生,一起去玩儿吧,本王带你见见人。”
“这可是陛下的嫡长孙,”苏慕想了想道:“皇嗣一向单薄,想必陛下一定很开心。”
萧烬没回应,换了个话题:“以后不当值了,就去本王府里陪陪吕夫子。”
苏慕:“……”
萧烬这算盘珠子都快蹦到他脸上了:“知道了,最近翰林院闲下来了,我空了就去帮夫子。”
苏慕说罢,眼前突然一黑,萧烬挑起被子将他的头盖住了,还一把将他铺在身下,“睡觉。”
翌日一早,苏慕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他摸了摸发现还有余温,想来是刚走不久。
墨宝从门外端着水进来,“公子,水打好了,您快过来洗漱吧。”
苏慕起床,发觉墨宝的脸色不太对劲,“你怎么了?”
墨宝平时要比苏慕早起小半个时辰,醒了便来他这里伺候。
苏慕大概知道些什么了,“这事儿不准和外人说。”
“是,”墨宝点头如捣蒜:“小的一定把嘴巴闭紧了!”
说罢,墨宝偷偷笑了一声,“公子,墨宝方才不知王爷在您这里留宿,甫一过去,瞧见王爷正抱着你的脸蛋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