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能不能给学生一点时间……”苏慕说着,观察萧烬的脸色:“我好找个机会与顾兄说清楚。”
萧烬:“……”
“不必这么麻烦,本王听闻顾家要办酒宴,届时本王带你一起赴宴,给你二人找个机会便是。”
萧烬乃是皇储,顾家二品大员,无论办什么宴萧烬若去了,自然有说话的机会。
苏慕一喜:“那学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烬见苏慕这么好忽悠,脑子里一堆坏水都不用吐了:“嗯,回去吧,本王也该回去休息了。”
“嗯,”苏慕眉开眼笑地下了车:“王爷寝安!”
这次少年是真的回家睡觉去了,萧烬的心落在了肚子里。
轿子旁正在啃椰蓉酥的玄风,从车窗伸进脑袋去,“主子,你真要成人之美啊?不像你的风格哎?”
萧烬:“……成你个头,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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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近顾家宴会跟前,苏慕已经拿了第一个月的薪水,因为苏慕账管得好,茶坊的老板又多给了苏慕十两银子。
“这个月多亏了公子,小店比上个月省出来上百两银子,盈余多了三百五十多两,还有一个月多就是会试,公子可还有时间到小店?若思没时间,鄙人给您送到府上也是可以的。”
茶楼盈利一个月在一百两出头,淡季甚至连一百两都到不了,这个月之所以多出二百多两一是因为成本管控的好,二是因为萧烬这个冤大头!苏慕下了学过来算账,萧烬就过来吃茶,什么都点最贵的,心情好了大手一挥就是十几两的赏钱。
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苏慕就算是有时间,也不敢接手了,所幸借题发挥:“学生暂时怕是没时间处理了,会试在即,学生要好生备考。”
从茶楼出来,苏慕带着墨宝准备去城里找个师傅,将他买好的玉料制成笔。
今天苏慕早出门一刻钟,没在街口看到萧烬的马车,墨宝没见到人,还停了一停,掀开帘子问苏慕:“公子,王爷今天还没来,咱们要等一会儿吗?”
苏慕:“……”
萧烬大约是卸了京府的事物,闲的出奇了,却缠的苏慕有些受不了。他整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恭维萧烬了,即便他有再多精力也应付不来。
而且苏慕的性子并不温和,只是因为萧烬是舅父恩人和燕亲王的身份,才将所有锋芒都收起来了,却还是有几次差点忍不住。
苏慕咕哝:“快走快走。”
苏慕放下帘子,墨宝就发车了,结果都没走出几步,一转弯迎面就是玄风和燕王府的马车。
墨宝:“呀,公子,王爷来了!”
苏慕:“……”
今日天气不错,还未到午时就艳阳高照了,学堂半个月才放一天假,苏慕都没和萧烬说,他怎么还能猜出来自己去哪里了?
萧烬:“今天天气不错。”
苏慕手里拿着萧烬给买的糖葫芦,心事重重地陪男人走在闹市上,“嗯……”
萧烬掀开帷帽,对垂头丧气的苏慕道:“你怎么不吃?本王特意去买的。”
苏慕咬了一口,“王爷费心了。”
萧烬看着苏慕为顾湛伤神就恼火:“行了,你是嫌本王耽误你时间了吧?前几日你去看玉料,是为了给顾家那小子送生辰礼?那今日本准备做什么,本王陪你一起。”
苏慕抬眸看了看萧烬:“学生想去做一只笔。”
“嗯,”萧烬让苏慕上了马车,在长安街上找了一处售卖金银器的铺子,直接让人闭了店,专心陪着苏慕雕刻玉料。
师傅将玉料打磨成形,上面的花纹则可以自己设计。
到了这时候,方才还无精打采的苏慕立马精神起来了,萧烬在一旁看着苏慕聚精会神的样子,恨得牙根痒痒,突然发难:“你今日去领薪水了?”
苏慕小心翼翼捏着刻刀,眼神都没给萧烬一个:“嗯,掌柜多给了十两银子,说起来,学生也是沾了王爷的光。”
萧烬,“那你今日也给本王做个礼物。”
萧烬:“少了五十两的本王不要。”
苏慕给顾湛做笔选的玉料花了五十两银。
苏慕闻言,手上功夫停了一下,思忖少顷还是点头了:“那王爷自己选,学生给您买。”
苏慕让萧烬选,他就真的起身选起来了,没多大功夫便从外头选了一块玉料,五十两银子买不了什么好料子,但萧烬就是想花苏慕的薪水。
选完了,萧烬拿着东西回到苏慕身边,将玉料给了苏慕身边的老师傅:“做个扳指。”
师傅给萧烬量了尺寸,很快将大致形状打磨好,放在了苏慕身边的托盘上。
两人就这么从午时前坐到快酉时,苏慕才将送顾湛的笔杆雕刻好,拿给师傅打磨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