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解东宸没卖关子:“只要陛下与臣一同出现在他面前就可以做到。”
“啊?”言羸没反应过来:“怎么说?”
“陛下之前与摄政王形影不离,自从臣与他结识后他把臣带到他的生辰宴上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越来越差。”
看着言羸还是一脸问号解东宸索性把事情说开:“那次生辰宴上陛下对臣一见钟情。”
言羸“……”什么话啊这是。
“那个…先不说你和我之间的事,你就直接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两个一起出现他觉得不痛快就行了,你该不会想说云淮小心眼不想让你有别的朋友吧。”
“陛下猜错了,不是朋友,也不是臣。”
“那是谁?我啊?”
解东宸默认。
言羸如遭雷击:“不是不是不是,他莫非是爱上了自己的亲表弟?”这是什么德国骨科!!!这个副本它正经吗?
“我不去!”言羸斩钉截铁拒绝。
怪不得他觉得云淮那家伙像个私生变态跟踪狂,原来是觊觎他这种绝世大帅哥!旁边这个人还要和他放着这种极端私生的面卖腐,嫌他死的不够快?
就算不死他也干不出来用清白去换活路的事情。
“臣没让陛下去伺候人……”
言羸:……
言羸仔细的想了想,发现这事能行,只是出现在一处而已,又没让他做特别过分的事情,当然了让他去做他也不会做的。
“提前说好了,只是让你靠近我一点,我可没答应别的事情哦。试试看呗,要是真能奏效那肯定好,要是他鸟都不鸟也实属正常,你这猜测太离谱。”话是这么说,但是言羸早就信了个七七八八,结合之前云淮那个小心眼的态度和阴暗的眼神,这事锤了。
不过云淮肯定不是个妒夫,还给他送了两个小孩……
“最近陛下和往常不一样了。”解东宸习惯了言羸默默追在他后面,除了强迫他进宫之外,言羸没有强迫过他第二件事,哪怕再喜欢他也只是每天中午过来陪他吃一顿午饭,过分的要求从没提过。
那次生辰宴过后,解东宸下学堂回家的路上被人叫住,他回头一看发现正是那个在皇帝心尖上的小太子,那个时候言羸连十岁都没有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退下,像个糯米团子一样向他跑来,小小的手心攥着他的毛笔,怯生生跟他说这是他忘记带的笔,他道谢后小太子的脸红彤彤的,低下头不敢看他就跑开了。
解东宸只来得及对着言羸的背影喊:“太子慢点,别摔着了。”然后他跑的更快了。
第二天解东宸照常上学堂,他的同桌刚好是云淮,趁着大学士还没来的功夫说道:“太子昨天是不是来找你了?”
“没啊。”云淮漫不经心:“他才几岁,这个年纪进不来国子学,连字都认不全呢,还不得把张学士给气死。”
解东宸没好气道:“不用跟我藏着掖着的,昨天我把笔落在这里了,都是太子给我送过来的,怎么可能没过来找你。”
“小羸来过?”云淮皱眉:“我没看到他,他不是过来找我的。”
“这样啊,那可能就是路过这里吧,这个年纪正是玩闹的年纪,哎呀还是小时候好,不用上学没有烦恼。”
两个人打趣一番,解东宸也没放在心上,他在皇宫里上学也就是说就在言羸家里上学,他还能管到太子头上?
这天放学言羸躲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塞给他一块桃酥就又跑了,只留下一脸疑惑的解东宸在原地发呆。
那块桃酥特别好吃。
第二天第三天……每次回家路上都会随机刷新出一只萌萌哒小太子,而这个萌物每天手里都会固定刷新一块香甜的桃酥,解东宸终于忍不住了:“皇宫里的桃酥都是御膳坊做的吗?”
“不好说,有的宫里有小厨房。”
“东宫也有?”
云淮停下笔:“你最近总打听太子干嘛?前段时间给你送笔就是玩到这里看见了而已,我表弟的性格我了解,纯真热心肠。就是这段时间没看见他,估计玩的把我忘了。”
“不能吧,太子每天都在我放学后给我塞一块桃酥,这么多天他都没找过你?”
云淮脸色难看的紧:“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