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鸠控制不住,这种代表生理性喜欢的动作太多了,枭景一开始不习惯,现在坦然接受,偶尔这家伙力气大了,仍然会挨揍。
“阿景,你刚刚说得话是什么意思……是答应和我谈恋爱的意思吗?”井鸠捂住麦克风。
这个问题本来能等到今天直播结束问,但是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想听阿景亲口说出是这个字。
“恋爱?”枭景对这个词很陌生。
在治好妹妹之前,他从没想过恋爱,恋爱对他来说只是生活的调剂品,而他的生活还不够格用到调剂品,更没有时间去想恋爱怎么谈、和谁谈。
他很忙,忙到脚不沾地,忙到睡觉要靠挤压,录综艺这段时间是这么多年里睡得最好的。
枭景有时候也觉得网上说得很对,他性格淡淡的,可能这辈子都很难喜欢上一个人。
“我不知道。”枭景垂下眼,茫然无措地摇头:“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但是和你待在一起还挺开心的,这算喜欢吗?”
“算一种吧。”井鸠的指尖缠绕了一缕枭景柔顺的发丝,清眸温柔地注视他,“阿景有这一点点喜欢我就够了,你不需要急着给我答案。”
“不过,阿景你不是说不喜欢男人?”井鸠嘴角含笑,“反悔了?”
枭景顿了顿,再次摇头:“没有反悔,我没喜欢过男人,也没喜欢过女人,所以……不知道,当时只是想拒绝你。”
井鸠笑意渐浓,若不是摄像机架在身边,他很想现在就捧起枭景的脸亲一亲,把人亲到眼眸含泪为止。
脑子里乱糟糟的废料强行清出去,他轻咳,嗓子不可避免地增添几分沙哑,滚出的字染上情欲:“那我就当你是后悔拒绝我了。”
枭景漂亮的眸子仍然懵懂地望着水泥地,“可能有点吧。”
这个答案!井鸠梦寐以求三年的答案!那个在梦醒后不断咂舌回味的答案!
亲耳从枭景嘴里听到,井鸠心脏都被软绵绵的、不知名的东西填满,热血上涌到想原地打一套军体拳发泄情绪,更想一口气爬上山顶疯狂尖叫、呐喊。
好想!好想现在就和阿景在一起!想和他官宣!想带他见家长!想领证!想现在就结婚!更想和他亲亲!
“我们一直说没用,要他们本人同意才行。”丁铛看向腻歪的他们。
井鸠满脑子都是枭景,哪有空听他们聊天,现在突然被问到,硬着头皮回:“同意啊,为什么不同意。”
枭景再次捂慢了嘴,懊悔地扶额。
毕麟竖起两个大拇指:“井哥你真厉害!农村大鹅都敢抓,我看网上都被叨哭了。”
井鸠傻了:“抓……大……鹅?”
辛韵:“对啊,你自己答应的,张老爷子一走,村里要办席,帮忙打杂的一天给两百块呢,我们都分配好了,你和枭景就剩下抓大鹅的活儿了,大鹅一桌上一只,一共三十桌。”
井鸠怀里一空,刚刚还腻腻歪歪和他‘谈情说爱’的枭景站进人群。
枭景躲避他的视线:“看我做什么,我没答应。”
井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