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你去街上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阿霞是个热心肠的。”大姐笑着招呼两人喝茶,“喝茶喝茶,这可是我爷爷自己炒的茶。”
听到这话,林夏手中捧着茶,脸上满是惊讶,“那老太爷可真挺长寿啊!”
阿霞脸上的笑更夸张了,嘴咧的像是能吃下个小孩了,“我们这,别的不说,人是个顶个的长寿,还没病没灾。”
“你们啊,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今天先在我这住一宿,明天我就去给你们打听去,以后也在咱们落脚扎根。”
“好好好,那就多谢大姐了。”林夏放下手中的茶杯,激动的用手搂住阿霞的手,满脸都是感激。
阿霞却面色微变,微微用力将自己的手从林夏的手中抽出,“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去给你们收拾屋子去。”
“我男人不在家,平时就我和小立两个人住,现在你们来了,还能热闹些。”
“虽说你们是姐弟,可年龄也大了,住一个屋不行,这样吧,你和我住,你弟和小立住。”阿霞像是怕林夏拒绝,“你放心,咱家床大,一人一床被子,谁都挨不到谁。”
林夏倒是无所谓,一旁的黄毛听着这话,眼睛都瞪大了,嘴里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却被林夏一眼瞪了回去,“霞姐,算了吧,我弟他睡觉打呼,别吵到阿立了,就让他睡着客厅吧。”
阿霞脸上的笑未变,“行,就让他睡客厅,不过,你可要跟我睡。”阿霞的眼神落在林夏身上,像是一只毒蝎似的。
“对了,说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们姐弟两名字?”
“我叫李安,我弟叫李宁。”林夏没有犹豫,脸上带着笑说了出来。
“这名字好,安宁,安宁,咱们老百姓活着,不就图一个安安稳稳吗?”
“到了这,就别跟你霞姐客气,缺什么了,直说就行,出门在外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不用客气。”看着阿霞忙碌豪爽的样子,要不是场景不对,还真让人有些安全感。
“好了,阿立,你也赶紧睡觉。”阿霞话音刚落,先前的小男孩从阴影处钻了出来,对着林夏笑了一下,随即钻进了屋内。
黄毛一脸抗拒,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林夏打断,“行了,折腾一天了,抓紧睡觉。”
“晚上仔细点,别乱翻身,嘴巴也闭紧了,打呼声不能太大,明白吗?”林夏叮嘱两句,就跟着阿霞进了屋。
屋里只剩下林夏和阿霞两个人,灯闪了两下,顿时就暗了下来,阿霞站在衣柜的阴影处,一半脸露出来,依旧是笑着的。
就在阿霞开口时,林夏抢先说了出来,“霞姐,现在天这么晚了,咱们也早点睡吧。”
“你放心,我这人睡觉老实的很,不磨牙、不打呼、不梦游。”
这一下给阿霞整得无语了,她现在开始怀疑眼前的林夏是个人吗?怎么这么心大?
这张床果然如阿霞所说,很大,林夏和阿霞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中间还能再睡下一个人,屋内的灯已经熄灭了,林夏望着被密封上的窗户,喃喃道:“霞姐,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久没有睡过床了。”
“霞姐,你家的床可真大,还软,闻着还有股子太阳的味道,白天是拿出去晒过了吗?”林夏埋在被子里深呼吸,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阿霞忍不住了,她先前怎么没看出来眼前这人还是个碎嘴子?“好了,睡觉吧,明天早上还得去给你们找活。”
“是啊,明天早上还要去找活干呢。”林夏轻声重复了一遍,紧接着,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听到一旁的人呼吸绵长,阿霞舒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林夏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人就躺在她的身旁,还不是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道身影渐渐被拉长,阿霞从床上轻声起来,屋内安静至极,林夏逐渐睁开眼,将头转了过去,看着阿霞从床底拉出一个箱子来,光线暗,林夏看不清箱子里是什么。
紧接着,阿霞在箱子里翻找了一番,抬起身时,两只手各拿了一把银光闪闪的薄刀。
就在阿霞拿着刀靠近林夏时,突然发现林夏睁大的双眼,配上她惨白的皮肤,阿霞吓了一跳,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你,你怎么没昏过去?”声音有些尖利。
林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是说那杯茶吗?我倒了。”搞笑,别说是她爷爷亲自炒的了,就她祖宗亲自炒的,林夏都不会喝。
听到林夏的话,阿霞脸色变得难看,“我本来好心,想让你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完成转化,但既然你不识好歹,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阿霞双手拿着刀冲了过来。
林夏抬起脚想要将她踢飞,却发现自己的脚深陷在阿霞的肚子里,像是踏进了沼泽里。
林夏一挑眉,“你身上的骨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