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对物件,伴上你手上的三块,能引出什么好东西。”黛玉心思缜密,她看着那只布袋子发愁,“他们将秘密藏在凶兽玉璧里,定是不得见人的,姐姐若看了,恐怕有损自身……”
尤小金明白黛玉一片苦心,但她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为的就是这些东西。
“多谢姑娘,好了好了,在外面吹风吹的我都脑袋疼了,紫鹃,快送你家姑娘回去。”尤小金冲紫鹃一挑眉。
紫鹃也很烦她,又无可奈何,拉着林黛玉就回潇湘馆。
凤姐见尤小金笑得开心,将手中布袋转了又转,扔进袖中藏好。
“才解了厄,就不能消停一会。”凤姐道。
“我看懂了,我的身上藏有它不想让我说出去的秘密。”尤小金指指天空,急得凤姐打她手,她接着说,“但我要是自己发现新秘密,它就管不着了。”
“此乃人事,而非天机。”尤小金得意洋洋的走了几步,干脆转过身,退着走,眼里却只有凤姐。
下一秒,得意忘形的她踩空石阶,扭倒在地。
见凤姐焦急,她连忙摆手:“不痛不痛,一点都不痛。”
凤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拉她,尤小金脚背疼痛,起不来身,拉着凤姐也坐在地上。
“这……成何体统!”凤姐坐在冰冷地面,挣扎着要起来。
清姐与素念立在一边,素念见二人如此不顾形象,左右看了看无人,噗嗤一笑。清姐脸上虽无明显表情,却也微微带笑。
“有何不可?”尤小金耍赖道。
不过此处人来人往,尤小金与凤姐玩耍一会,便起身往回去了。
……
贾琏让平儿带过来看尤小金,好容易回来却说一群人去了妙玉处,他顿觉自己这位当家主人毫无话语权,气哼哼的坐在回廊边。
平儿立在一旁,心有不安。
他现在想掰回自己的地位。
一个行迹猥琐的身影走过来,见到贾琏,立刻停步,悄声悄息的后退。
“那个谁……”贾琏猛的回头。
身影顿住,徐芥子心中警铃大作。
“徐……什么子?”贾琏缓缓起身,眼中冒着火花。
徐芥子快速回身,满脸堆笑,大大一躬腰。
“见过二爷,二爷福寿安泰,小的名叫徐芥子。”
“对,就那芥子!”
“过来!”贾琏翻身坐过来,皱眉看他。
徐芥子生得算清秀,但那形貌中透着一堆说不出摸不着的偷感,尤其是那双眼,贼溜溜的转,总是在打小主意。
贾琏男女通吃,但对这种类型实在不来电。
“爷在这边,你跑什么啊?”贾琏扔了个枣进嘴里,慢条斯理的嚼。
“小的身份低微,怕冲撞二爷,没曾想让二爷叫住,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徐芥子眨眨眼,喜笑颜开道,“早听说二爷气度不凡,如仙帝一般,今日一见,传言倒描述不得万一了。”
这话让贾琏很受用,他笑眯了眼。
“小的还差事,先告退啦~”徐芥子缓缓移步,准备拔腿就跑。
“站着!”
贾琏清醒过来。
他唾一口,将枣核吐掉。
“你是……二姐院里的?”贾琏道。
徐芥子再次深躬腰:“回二爷,小的是咱们院里的,姨奶奶有时候多给咱派点差事,这会子秋桐姑娘安排了小的去外头采买点铜首饰。”
“秋桐?”贾琏诧异。
徐芥子点点头。
贾琏冷哼一声。他虽然傻,却也知道,尤小金和秋桐不对付,她的小厮怎会帮秋桐做事,定是托辞!
“呸!胡言乱语!”贾琏吐一口。
“你当爷平时回家少,啥都不知道吗?哼,我可知道,你是二姐的心腹,经常帮她做事,连……”贾琏眼神一暗,从回廊翻身跳出去,来到徐芥子身边。
“连帮王子腾打点的钱都是你送去的。”贾琏嘴角一勾,在他耳边道,“你吃了多少?”
徐芥子径直跪下。
“天地良心,小的一心为主子,岂敢吃一口?姨奶奶交给小的金银首饰,小的留了一锭银子做路费,其余的全送去给梁九爷爷了。”他眼眶通红,似是极其委屈。
“梁九爷爷?!”贾琏鼻子一抽。
是宫里退休的公公,贵妃过去的心腹,在宫里很说得上话。
可惜,这次抄王子腾的家,发现这位梁九爷爷也曾是翡翠屋的座上宾。一个公公进了胭脂屋,想来变态程度必超越美人盂。
于是一块被抄检了。
徐芥子一副哑巴吃黄连的表情。
贾琏心头火起,一巴掌抽他头上。
徐芥子双手握住贾琏的手,呼呼呼吹气。
“嗨呀!小的脑袋硬,仔细别把爷手打疼了。”
贾琏手疼的颤抖,他更生气了。
徐芥子在武馆遭受清姐炼体,雪杉痛击,耐痛能力早已不同寻常,闪避也是点满。贾琏身子早被胭脂掏空了,没什么力气。
不行,定要惩治惩治这奴才。
“秋桐!!!”贾琏高声喊道。
他转眼狠狠瞪徐芥子。
“若让爷知道你说谎,拆了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