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金却乐呵呵的端一杯茶,乐见其成的看他受罪。
“哟,我来的不巧了。”凤姐突然进门来,看这么一出,惊的她发出黛玉的声音,“你们这演的是哪一出?周瑜打黄盖?”
“噫~我们演的是爱的铁指,以爱为指,以希翼做桨,助迷途少年回头是岸。”尤小金起身迎向凤姐,她双手迎她坐下,亲手为她奉茶。
凤姐一出现,旁的景色再奇再美,尤小金也看不到了。
徐芥子痛苦的看她,却怎么也吸引不来她的注意。
“姐姐来的好巧,我刚从林妹妹那里顺了一盅她藏的雨水,素念煮了茶,虽不是新茶,却也香醇。”尤小金说着客套话,眼睛却像黏了502,将凤姐浑身都黏起来。
来了这么久,她依旧不会品茶。漱口的茶当水喝,品茶的水依旧当水喝。
“你让我查的事儿,我托人去了。”凤姐横她一眼,见她仍是一副冒粉红泡泡的样子,不由来气,“有这么好看?”
“是呀是呀!真就有这么好看……”
不等尤小金问查的怎么样了,就听一声爆鸣。
“呜哇!!!”
徐芥子不知哪来的劲,竟用舌头将破布顶出去,他尖叫出声,随后识时务的立刻反省:“我知错!我认错!我改!改!!!!”
清姐此刻已来到他背后,一膝盖顶在他后腰某处。
徐芥子浑身一震,像条脱水的半死不活的鱼一样抽起来:“呃啊!!”
他瘫软下去,倒在清姐脚下,看起来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嘴里还犹自嘟囔:“姐……姐……我错了。”
尤小金冲清姐使了个眼色。
清姐停手。
这会子她心里的气才顺了点,尤小金注意到,清姐下手虽狠,却极有分寸,不会给他留下什么。
清姐一把捏住徐芥子后脖颈,他让捏的一抬头,泪眼模糊的对上清姐那张没表情的脸,在她的瞳孔里,他看到自己狼狈不堪,涕泗横流的蠢样子。
更伤心了……
“呜……”徐芥子大哭。
清姐松开手,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啧啧啧,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是谁家的孩子,哭的怪可怜见的。”凤姐笑靥如花。
尤小金艰难的把眼神从凤姐脸上移开,转到徐芥子身上。
“疼吗?”
“疼……呜……”徐芥子道。
“还赌吗?”
“……”徐芥子一愣,泪眼间又瞥到清姐,马上回复,“不……不赌了。”
“偷钱呢?”
“也不敢了……姑奶奶,您让我做什么都做了……”徐芥子抹了把眼泪,地上的灰混着眼泪将他糊成个大花脸。
“活能干吗?”尤小金冷眼瞅他。
“……”徐芥子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然后在清姐的巴掌到来前开口道,“能!能干好!我能!”
“嘻嘻~我不信你。”尤小金眯眼笑。
“……”徐芥子后背莫名冒一层冷汗。
“从此刻起,你不用回铺子了,以后跟着清姐。”
徐芥子身体一僵。
“她去哪你去哪,她让你干嘛你干嘛,什么时候我看你顺眼了,有个人样了,再安排你做别的。”尤小金挑眉道。
“等,等等……”徐芥子颤抖抬手。
“清姐,他以后跟着你,以你的作息为准,让他打杂或者当沙包,怎么样都行,别弄死就好。”尤小金对清姐说道。
清姐没想到她这么安排,低头看了看徐芥子,点点头。
“你让我跟着这个刁妇?!!”徐芥子还没好伤疤就把疼忘了,他膝行往前,噌噌噌的爬到尤小金脚下,“她是个女人,却和男人一样强壮,你……”
尤小金一巴掌打他脑袋上。
“谁说男人都强壮?”尤小金一巴掌没够劲,又一颗花生砸他脸上,“你强壮吗?”
“我……”徐芥子语塞。
“就这么定了,我会经常注意着你的。”尤小金伸出两只手指,指指自己眼珠,又指指徐芥子。
“……”徐芥子痛苦的闭上眼。
“姨奶奶,我要去馆里了。”清姐开口道。
“去吧去吧。”尤小金摆摆手,又托腮看凤姐。
清姐一颔首,拎着徐芥子的后领离开了。
武馆里有许多强壮的女人,希望下次见到他,没有缺胳膊少腿。
尤小金想着想着,不由笑出声。
凤姐:“……”
这人为什么又看着我怪笑,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