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刺激。”木锦昀说，“都是因为你，宁煜洲。”

宁煜洲开口道：“都怪我。”

木锦昀咳嗽了一声，显然是因为刚才外面的冷气和现在热气的温差很大。

“锦昀。”宁煜洲开口道，“你怎么样？”

木锦昀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点瓮声，却摇了摇头：“没事，温差大所以鼻子有点痒，没什么事。”

宁煜洲替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声音低而稳：“我给你捂捂手。”

围巾是羊绒的，手上有男人的体温，木锦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闷在围巾里，显得有些软糯：“都怪你。”

“嗯，怪我。”宁煜洲看着他，注意到他鼻尖还泛着一点红，就轻轻用手点了一下。

“干什么？”他小声嘟囔。

“看看有没有回暖。”宁煜洲答得自然，指腹在鼻尖上轻轻摩挲，“好像还可以。”

木锦昀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又觉得，宁煜洲好像就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接触。

他也不是这一次这样的，之前他也会对自己有别的触碰，不过他也没有别的意思。

“你觉得没问题就行。”木锦昀随口回答了这么一句。

车转过弯，天光大亮的午后，连光影几乎都要穿破玻璃，却连带着冬夜的风被隔绝在玻璃外。

木锦昀能注意到的只有他身边的人，于是悄悄抬眼看宁煜洲微侧的颈线，宁煜洲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声音低而温：“好看吗？”

“没有看你！”木锦昀飞快回答。

“好。”宁煜洲并不纠结。

话音落下，他却把指尖放在了木锦昀的锁骨上，他点了两下，胸针被光线照得晃眼。

“小云朵好看。”男人声音低缓，“佩戴的人更好看。”

木锦昀耳尖瞬间粉红，他想别开脸，却因为围巾只能把鼻尖往羊绒里埋得更深。

宁煜洲失笑，掌心收得更紧，木锦昀轻哼着，却加重了握他手的力道。

“宁煜洲。”

“嗯？”

“没事。”木锦昀说，“我本来就是想叫你一下，不过现在我想起来我有点事了。”

“什么？”宁煜洲开口问他。

木锦昀说：“拍张合照发给爸爸妈妈，告诉他们我们走了。”

宁煜洲问他：我来拍吗？”

木锦昀点了点头：“手机给你，密码是我生日。”

宁煜洲问都没问，就直接输密码开了。

“你还真知道？”木锦昀开口问道。

“登记的时候看到了。”宁煜洲开口道，“这样的数字我过目不忘。”

“吹牛！”木锦昀说，“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记得很多人的生日？”

“是。”宁煜洲也没否认，但是他补充了一句，“记得也只是听别人说过或者看到了，我对得上名字和日期就记得，不会特意给别人过生日。”

“你解释这个干什么，我又不介意。”木锦昀说，“但是我没记得你的，我觉得不公平，你告诉我一下？”

宁煜洲看了他一眼，而后在他手心写了数字：123。

“诶？”木锦昀问他，“一月二十三还是十二月三号？”

“一月。”宁煜洲回答道。

“你是摩羯，我是双子。”木锦昀问他，“这两个星座配吗？”

“你信生辰八字这套？”宁煜洲开口问他。

“不信。”木锦昀说，“反正是协议结婚，信合同上面的白纸黑字就行。”

宁煜洲看了他一眼，并没说别的话，只是默默拍了一张十指紧扣的照片，而后给木锦昀和爸爸妈妈的群发了过去。

“我发什么？”

“你就说，昀宝走咯。”木锦昀说，“和他一起。”

宁煜洲按照他的交代发了过去。

发完之后，宁煜洲问他：“这个群我可以进吗？”

木锦昀如临大敌：“你要进来干什么？”

“就算是协议结婚，我们也要呆三年呢，锦昀，万一有事，群里说会不会更方便一点？”宁煜洲与他四目相对，“还是你已经在烦恼，要是和我离婚，把我赶出群聊有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