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挤出“这也太缺心眼了”的表情。
情敌和自己不是一个水准,竞天顿觉无趣,懒得再与她周旋。
姬有德领小虎刚走到宫门,竞天公主的步辇追来。
宫女提着那只金丝鸟笼送给小虎:“公主的赏赐,别忘记。”
小虎笑嘻嘻收下:“正好我有两个了。”
姬有德同情地摸摸缺心眼的脑袋,叹气:“可怜的傻孩子。”
竞天不下辇,命姬有德上前领赏。
“还有我的?”姬有德笑眯眯凑近轿辇,还没站稳,“啪”的一声,照脸挨了一巴掌,响声震得戍卫都虎躯一震。
姬有德懵了片刻,捂着脸:“我招你惹你了?”
设局让和姜凌嚣有瓜葛的两个女人见面,摆明了给她暗中扎刺,那她就当众给他下脸。
竞天冷哼一声,步辇立刻掉头而去。
出了宫,姬有德非要送小虎回家,一直送到客栈后巷,小虎下车后,主动牵住姬有德的手,“下车。”
她第一次这样热情,姬有德迫不及待。
她拉着他,避开车夫,特意找个无人的地方,姬有德浑身燥热起来,声音有点紧促:“你要干嘛呀?”
“躺墙上。”小虎噘嘴指指墙。
姬有德盯着她红红的嘴唇,咽了咽口水,听话地靠到墙上,她又抓起他双臂,也贴到墙上。
他猜,她吃了姜凌嚣的醋,所以要跟别的男人好,报复姓姜的。
“你喜欢这样?”他变得十分害羞,浑身松弛下来,乖乖接受她的摆布。
小虎:“闭眼。”
直接在外面,还是女人主动,这也太刺激了······姬有德舔了舔唇,闭上眼,胸口起伏逐渐强烈,等待她的凌辱。
“砰——”
“啊——!!!”
“砰砰砰——”
“啊——啊——啊!!!”
小虎攥着拳头,狠狠砸了姬有德“人中”三拳。
他痛得汗如雨下,脸色煞白,捂紧裆。
“让你不安好心带我进宫!”
姬有德气若游丝:“你不傻啊?”
“冲这句话,你这颗狗头先记血债薄上了。”小虎天真的大眼睛里滋生出刺骨的寒意。
两个女人都没中姬有德的计当面闹起来,但都在心底对姜凌嚣怒火中烧,伺机报复。
要为姬有德炼丹前,白眉老太塞给小炸药一张新的丹料方子。
小炸药扫了一眼,跟玄虎丹的方子不太一样。
尤其地藏蕨里加半夏和朱砂,起到完全相反的作用,还有一大堆他不熟悉的药材,不知道最终成丹会如何。
他不放心:“我不能用这方子炼丹,如果被姬有德发现不对劲,你们不知道他的残忍!”
耿正简洁:“照做。”
“谁能保证这方子不出问题?”小炸药抖着方子质问。
白眉老太递出一粒药丸:“玄龙丹和玄虎丹名字不一样,肯定配方也不一样。这药丸,一定要提前加在水里,无论炼制地藏蕨还是丹料,都要用到它。”
小炸药:“否则呢?”
“否则无法成丹。”
小炸药激动:“你们知不知道姬有德豢养了很多打手,我炼丹的时候他们都围观着!我怎么作弊!”
白眉老太耸了下白眉,语气轻飘飘的:“那是你的事。”
“喂!姬有德挖了上千战俘的膝盖骨,随手就砍了他副官的脑袋,威胁拿我去喂狗!”
小炸药暴跳如雷,扔了方子,“我要见东家!是他的主意吗?他要对付对家,难道要用我的命冒险?”
耿正翻个白眼:“在你的任务没完成前,东家不会见你。”
“他为什么不见我?是打算真让我为他卖命吗?”小炸药发了疯,开门要去找姜凌嚣。
耿正揪住小炸药的衣领,将他提到墙上抵住,警告:
“从你踏上这条路的最初,就该清楚这是条卖命路,不是只有此刻才命悬一线,是时时刻刻。你和你娘摆脱了饥寒交迫,过上了富足日子,难道以为是平白无故的吗?”
小炸药这才恍然大悟,他和老娘从姜凌嚣这里得到的一切优待,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脑袋拴在了裤腰带上。
从前突然消失的刘坤,也曾拿过优厚的待遇。只不过,现在轮到了自己。
耿正三角眼中布满红血丝,疲惫中泄露出一丝丝带有人味的真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忙,就有各自的难题要去面对,你现在最紧要的不是发脾气,而是背熟方子,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做手脚的时候露不出破绽。现在,捡起方子,做好你分内的事情。”
“噗通”,耿正松了手,出门。
小炸药摔在地上,怔了片刻,爬起来赶紧去找老娘,准备带她连夜出逃京城,再也不回来了。
哪知,老娘房前被死鱼眼牢牢把控着。
无论小炸药怎样哀求,死鱼眼都像以往那样,从不开口讲话,冷冷翻着一动不动的死鱼眼,无动于衷。
原来,姜凌嚣是个为达目的丝毫不顾及任何情分的人,拿唯一的亲人做人质,小炸药心里恨透了他。
为查找姬家谋害姜家的证据,姜凌嚣忙得焦头烂额,尚不知外忧未决,内患已埋下三个,随时将他炸个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