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无非是关乎情爱二字罢了。他走之前和我说他心悦的世家贵女要给他赎身自己要去过好日子了,可最后却落的个这样的下场。我收拾他的遗物时发现他的一处密匣里放着很多封信。我知道那是他的心上人寄给他的。”
“那他叫什么名字啊?”
“进了青楼那还能有自己的名字啊,他只有个花名叫碧玉。”
“碧玉,小家碧玉的碧玉?倒是个好名字。”
“可惜名字好有什么用还不是照样被人辜负了。所以啊这世间的人啊无论男女都逃不过一个年老色衰,年轻时被容貌吸引可后来华发丛生,皱纹也慢慢的爬上了脸颊后对方却嫌你入骨,从此便会忘却旧爱另寻新欢,真是好没道理。”
皇甫玉听出来这话的言外之意,正襟危坐意味深长的注视着眼前自己深爱的人认真的向他解释道:“你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骂我是个好色之徒害怕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
宋鹤眠反击道:“难道殿下不是吗?殿下若不是对我见色起意怎会多次招惹我。不过要让殿下失望了我不是以色侍人之人。”说罢宋鹤眠转过生背对着皇甫玉。
皇甫玉将他掰过来再次向他保证:“小美人我承认自己第一次见你确实是被你的容貌给迷住了,想着接近你想捉弄你,可后来我发现除了容貌外我发现你有很多难得可贵的东西,你善良,不服输,不认命这些都比你的外表对我更有吸引力。请你相信我如果有一天你的容貌再也不复当初了,我也不会低看你一眼。我爱你,可以接受你的过去和一切不完美的地方。”
善良,不服输,不认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些话,也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坚定不移的选择自己。宋鹤眠的眼角逐渐湿润,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手臂想让自己赶紧从这场美梦里醒来。
皇甫玉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焦急的制止了他:“你干什么!都有淤青了知道吗?”
“我只是想让这场梦赶紧醒来不要再沉沦下去了。放开不要拦着我。”
“鹤眠!你看着我。”宋鹤眠随即听话的看向眼前之人。“你看我会动,会疼,会哭。这不是梦是现实。我方才的话你不必急着答应,我会等你回答的。若是你一辈子都不会对我动心我依然会等你。”说罢皇甫玉松开了禁锢在宋鹤眠肩膀处的手掌。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院子。
皇甫玉走后宋鹤眠嘴里嘟囔了一句:“我是不是把话说的太重了。”说完后宋鹤眠朝房间的方向走去关上大门消失在长夜里。
太女府也是同样的长夜也有一人正饱受煎熬————胡君竹。
他独自一人对月长叹,自己的心上人将要纳新人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可如今他容颜也为见苍老之态,这君恩却早早的就断了。
“公子,你不能再喝了。奴婢瞧着心里难受。”
胡君竹一人抱着酒坛醉醺醺的问道:“你说,我长像如何?”
“公子的容貌在京城算是上成了,在家里大人也是夸过公子的。公子就是奴婢见过最好看的郎君。公子为何这样问?”
听到这些赞美的话胡君竹却大笑起来,这是在自嘲啊。“哈哈哈,上成?最好看?那与李家郎君相比呢?”
小厮认真思索的回答说:“公子定是远胜过那李家公子的。”
“那为何殿下还是喜欢上了他呢?明明我那都比他强,殿下怎么就是不肯多瞧我一眼呢!罢了,这门婚事本就不是他所愿,也怪我当初厚着脸皮求母亲来太女府求亲的。我谁也不怪就怪自己年少时的一时冲动。”胡君竹就这样说出了自己藏在心里多年却不敢说出的话。
“你知道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吗?”
“不知?”
“想来你也不知道。我和你说说吧。”
时间回到十年前太女还在念国子监学堂。一次胡君竹觉得夫子讲课实在无聊便偷偷跑出府玩儿。小小的他独自一人躲过了看门的下人就这样溜出去了。也是在这个时候皇甫玥被女皇训斥自己的课业未能好好完成,皇甫玥觉得母皇就是在故意偏袒三皇妹和女皇顶了几句嘴偷偷跑出了皇宫两个孩子就这样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