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能给自己撑腰的来了。叶云裳叭叭的上前迎接:“殿下你可终于来了,就是这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您呢?我气不过想要教训他,可他竟然踩我还纵容下人顶撞我,殿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张开双手想要抱住皇甫玉。
可皇甫玉及时反应迅速的躲开了他的拥抱绕过他径直的走向宋鹤眠跟前当着众人的面握住他的手温柔的说道:“你还踩他了,怎么样脚疼不疼啊,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此话一处,众人哗然。尤其是叶云裳:“殿下,你这是?”
宋鹤眠却不想搭理皇甫玉,明显还在为皇甫玉将外男带到府里的事置气呢。将人带回来就算了还让他这样找自己麻烦换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甩开皇甫玉的手气鼓鼓的说道:“殿下终于舍得回来了?”
“这个,你先回去我待会在向你解释好不好,听话哈,先回去。”皇甫玉交代小白务必要将宋鹤眠安全的带回。
二人走后皇甫玉这才靠近叶云裳,她一人走在前扭头交代他快些跟上。叶云裳识趣的更紧皇甫玉和她一起来到了王府里的一处僻静院落。园中树立着一颗早已枯死的桃花树,枯树旁有一口水井,井口的宽度约三四十厘米。枯叶早已填满井口若是在此处杀完人后将他推下去后在将枯树叶填上不露丝毫破绽。
一罐娇生惯养的叶云裳哪里见过这场景啊但为了任务还是大着胆子跟了进去。叶云裳环顾四周视线停留在那口枯井上心中不自觉的胡思乱想了起来。
(“难道这人已经识破了我的计划现在就要杀人灭口了吗?冷静她不一定知道我是太女的人,先静观其变吧。”)
过了一段时间凌霜从未推门而入和皇甫玉贴耳回禀了消息后再次将门关上了,眼下之余皇甫玉和他两人面面相觑。
皇甫玉逐渐逼近用剑挑起叶云裳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四目相对:“叶公子你可知我为何要将你带到这里吗?”
“我。奴,不知道。”叶云裳用的是奴不再是我了,明显心已经开始慌了自乱阵脚。
皇甫玉将剑调的更高了继续说道:“不知道?本王不喜欢和蠢人说话,不过本王认为叶公子因当是聪明人定会知道本王心中所想才是。”
叶云裳咬紧牙关思虑再三后依旧嘴硬的说道:“回殿下奴蠢人一个还请殿下赎罪,奴实在不知殿下带奴来这的用意。还请殿下明示。”
“好!死不承认。那本王也不必打哑迷了。你本端州人士,幼年桑母父亲改嫁,你自幼于你外祖母一家生活,可惜外祖母一家家境也不是很好,再后来你到了京城不过半年从一个乞讨的可怜人摇身一变成了千金阁里的大掌柜。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完成了身份的快速转变呢?”
“我?敢问这些事殿下都是如何得知的?”在皇甫玉高强度的逼问下叶云裳产生了些许犹豫可碍于幕后之人的势力现在还不能交代真相。可他不知道的是皇甫玉早将他现在的处境调查的清清楚楚。之所以选择和他坦白也不过是为了将他从太女的阵营里拉出来好为自己效力。
“这些你无需担心,本王既然想知道就有的是法子。怎么还是不肯说吗?”皇甫玉紧紧盯着他。眼神像一条毒蛇缠绕在叶云裳的身上好似下一秒蟒蛇就要撕开他的脖子啖汝之血。
“好那本王替你说。是本王的好姐姐帮的你。可我这姐姐一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怎么会突然间大发善心呢?你说呢叶公子。”皇甫玉的话像一口大钟将叶云裳困在里面。母亲惨死时的叮嘱,太女的威胁,外祖母的求救这些声音一起萦绕在叶云裳的耳旁,字字泣血。
终于他再也坚持不住被皇甫玉攻破了最后的一层心里防线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紧接着无数的泪珠紧追其后。叶云裳无助的瘫倒在地上捂住脸庞放声痛哭。“殿下赎罪,殿下所知没错的确是太女殿下安排奴掌管千金阁的,她还抓了我外祖母一家说是不衷心就杀了我的家人。还有这次的刺杀也是太女殿下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救下您好趁机潜入王府将此物藏在一处隐秘角落以待来日。。”
“什么东西?还要如此大费周章。”
叶云裳擦干眼泪站起身从腰间的袋子里拿出一达文书。皇甫玉接过文书翻看了起来,上面记录的都是自己与黄河各州县官员来往私吞赈灾粮的铁证。
“行啊,皇甫玥你跟我玩这一招是吧。看来明天早上的朝会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