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府大门处皇甫玉仍在思考前往黄河一带的人选,要是实在不行还是要自己上。
“殿下,这位叶公子该怎么办,要不要给他在王府里安排个住处?”凌霜提醒皇甫玉身旁还有一个人等着救呢。
皇甫玉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个性命垂危的救命恩人还在这儿呢,赶忙找补的说道:“欸呀!我忘了这儿还有个人呢?快先把他抬到客房里去!”
“是!属下这就去。”凌霜和几个小厮仔细的抬着叶云裳向客房的方向走去消失在花园处。
另一边宋鹤眠房间。
屋外焦急的脚步声吵醒了嗜睡中的宋鹤眠,他缓缓的睁开困倦的眼睛向外望去想要探究人群的去向。这时小白从门外推门而入不发急促神情慌乱的向宋鹤眠解释道:“公子不好了,三殿下在千金阁造人刺杀,我看见府里的下人们都在烧水,客房里一盆盆的血水被端了出来,我瞧着怕是殿下的情况不大好公子还是快去看看吧!”
宋鹤眠原本还未彻底清醒可听到这消息后立刻精神了他立刻翻身下床套上鞋子,慌乱中并没有注意到鞋子的正反。宋鹤眠就这样穿着单薄的寝衣跑向人流密集的客房。这一刻自己心里想到的还是皇甫玉的安危,虽说平日里这人总是欺负自己可自己的心是不会骗人的,下意识的关心也是骗不了人的。明明他已经动心了可碍于脸面不敢宣之于口罢了。
宋鹤眠跑的很快印象中除了他阿爹离世后就再也没做过这般不顾礼数的事了,不过现在他可顾不上这些他只想见到那人,确认那人的情况。
客房外奴婢小厮们忙的焦头烂额自是无暇顾及宋鹤眠。
此时的皇甫玉正定立在门外还在思索黄河一带的解决之法,这时一声呼唤打断了她的思考:“皇甫玉!”
宋鹤眠上前抱住她,力道极大。他想确认眼前这人是否安然无恙:“太好了!太好了!幸好你没事。”不争气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大颗大颗如珍珠般砸在皇甫玉身上。
皇甫玉细声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没事,没事。我挺好的。”
宋鹤眠这时才意识到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行为连忙松开怀中之人着急找补的说道:“我,我才不是关心你呢?我只是害怕你死了就没人可以护我周全了。”
“哦是吗?那刚才是谁一上来就抱我的,又是谁刚才像个小哭包似的哭啊。”画风一转皇甫玉突然间茅塞顿开继续说道:“哦……我知道了这位公子定是心悦与我,否则怎么连鞋子都穿反了呢?”
闻言宋鹤眠向自己的脚尖看去果然如此,瞬间无地自容。
宋鹤眠还想继续说下去时大夫出来了。皇甫玉凑上去询问情况:“大夫,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殿下放心,公子命硬未伤及要害捡回了一条命,只需卧床静养三月便可恢复。”大夫取出怀中的帕子擦拭着手中残存的血水。
宋鹤眠捕捉到了敏感词汇“公子”立刻警觉了起来心中想到的是我这般不顾礼仪的来看你结果你还带回来一个男人。
“殿下还真是情深义重啊?什么人都往府里引。”皇甫玉听出话里的醋意不带一丝犹豫的解释道:“那个,你听我解释啊小美人别生气,里面的人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殿下抬举我了,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怎敢生您的气。”
(这分明就是生气了?)
皇甫玉招呼让众人退下,皇甫玉小心翼翼的牵住宋鹤眠的手,可刚握上就被宋鹤眠拍开了。严肃的说道:“别碰我,殿下还是找屋里的美男吧,我知道殿下日理万机定是顾不上我,我明日就收拾行礼搬离王府不会妨碍你们的!”说罢想要离开。
皇甫玉及时拉住他的手腕拦住了他再次向他解释;“鹤眠你误会我了,今日我在千金阁遭到刺客围攻是他为我挡了一箭,我这才带他回来医治的。我和他真没什么。”
“当真?你莫不是在诓我?”
“怎会是诓你,你也知道我这心里就你一人而已。我相信你也是这样。”
“谁喜欢你了。”
“是吗,那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