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锐躺在床上,反思着自己为何没事儿管别人干嘛。
过了大概一刻钟,成街端了一碗粥回来,粥上还冒着热气。他将这碗热粥放在桌上,端起桌上那碗凉了的粥,对着陆锐说:“那我先吃了,一会儿我再喂你。”
陆锐没有说话,不想管对方,他一直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灵魂,无法将自己向外表露,一旦触碰,那么他就会被收紧,勒得自己难以喘息。
成街知道他有心事,后面也没有说话,自己吃了起来。虽然自己很饿,但还是细嚼慢咽。没一会儿,这碗粥就被洗刷一空了。
“陆锐,你该吃饭了。”说着,成街就端着那碗刚好冷到适宜温度的粥端了起来,走向了床边,慢慢扶起来陆锐,然后避开了伤口,将人环在了怀里。
陆锐好像有点抗拒,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又挣扎不开,对方将勺子都怼到嘴边了,他还是擦着偏过了头。
“陆锐。别闹脾气。”成街的声音在陆锐头上传来。
什么语气啊,像是在哄小孩,陆锐内心好像骂人。“知道了,下次别拿这种语气说话了。”陆锐烦着。
成街带着陆锐喝了粥,“菜冷了,下次不会了,怕对胃不好,所以就只能只喝粥了。”
陆锐用舌头推开了碗,“我能吃的。你拿过来,我两一起尝尝。”
成街端着碗,看着陆锐,听后轻轻笑了笑,很轻,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了陆锐头上,带起来了一点涟漪。“算了,冷了就别尝了。我的手艺也就只能熬一熬粥了。”
“真的假的?”陆锐感兴趣问道,就他所知,这种文里的主角要么精通厨艺,要么一点天赋都没有。
“嗯,但是如果你想试试就不要害怕今晚毒死你。”成街继续喂陆锐,笑说道。
“呵,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大底得尝尝。”很好,陆锐被这么一激就来了兴趣,反正书里也没有见过被主角毒死的人。
成街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那桌上的那碗兔肉。黑暗中陆锐看不清那碗里是个什么样,但闻着挺香。
直到那块肉进了嘴里。“咳!我草。咳!痛!这……怎么这么辣?”直接把陆锐呛得直咳嗽,但好在没有把伤口崩开,但是还是好疼。
成街也是被这情况吓了一跳,连忙收了碗,“你怎么了?”听到陆锐的解释后,成街舒了一口气,“你不能吃辣吗?我问的那客栈的厨子,他们说做这东西最好是用酒或是辣椒去腥。”说着又开始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没有询问你有没有忌口。”
陆锐被成街喂了几口粥之后缓了过来,“唉,没关系,但是你知道伤者应该忌辛辣啊。”
说实话,成街真的不知道,在过去的日子里,他很少生病,就算生病了或是是周围人生病了,赵纤丝会直接施法痊愈的。
“我……第一次照顾人,我不知道,你不会无法痊愈吧。”成街慌慌忙忙地用自己那剩下的微弱的灵力开始探查陆锐全身,但好像陆锐并没有出现什么情况。
陆锐并不知道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刚才身体冰冰凉凉,对于发烫的伤口来说很是舒服,“只是一口,没什么关系,其实我也不知道吃了会怎样……”
这么一闹,陆锐失去了再干饭的心情,其实是喝完了。成街看了看碗,确定对方吃干净后,将人放回床上躺好,收了碗,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药膏和绷带。“陆锐,该上药了,呃……我会轻一点的。”
陆锐即使百般不愿,但还是得向自己这残败的身体屈服,像是受刑的人任命般,咬了咬牙,“来吧!”
成街不知道陆锐在想什么,跟要命一样,抿了抿嘴。
但是这次换药非常的顺利,因为大部分伤口都结了疤,倒是没有什么伤口上倒酒像是被灼烧的痛了,更何况成街比林壶温和一万倍啊!
收拾完,陆锐已经与成街能够自然相处了。
“快睡吧,晚睡对身体不好。”成街应经将伤口上好药,把绷带缠了上去,掖了掖被子。
陆锐躺回床上,吐了口气,“唉——话说你睡哪里?”
成街掖被子的手顿了顿,似乎不打算回应。陆锐见对方没有回答,这不明显是有问题啊。
很好,陆锐不想睡了,倒是开始询问成街了,“成街,你告诉我你每晚到哪里歇息,否则我不睡了。”
成街沉默了良久,“我——每晚都是在这里休息的。”
陆锐可能没怎么过脑子,“那你每晚同我一起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