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岑阙拽进了衣服下摆,江曜桐轻佻地笑了一声。
岑阙耳朵又烧起来,“嗯,我害羞,行了吧。”
两人拉扯一阵,江曜桐才妥协地把衣服都给他,自己进卫生间换去了。
刚换好衣服,脑袋里系统提示声突然响起。
【任务失败,即将接受惩罚。】
几乎是刚宣布完,久违的疼痛就在全身各处蔓延开来。
岑阙咬紧双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盛着身下的座椅想要站起来离开这里,可他就连指关节都在痛,根本动弹不了一点。
被疼痛剥夺的五感没有注意到江曜桐已经出来了,他看着岑阙名字靠近,看到瘫软在沙发上的岑阙时,从未有过的莫大的恐慌占据了所有思绪。
就像那时他跳入池塘,却发现岑阙不再挣扎时一样。
“岑阙!回应我!”
他不断呼喊着岑阙的名字,慌慌张张拿出手机给季理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求你了岑阙,你回应我一声,好不好?”
江曜桐跪倒在岑阙面前,想要扶他,却听见他口中微弱的“好疼”时不敢再伸出手。
钻心蚀骨的疼痛开始逐渐褪去,短短五分钟,刚换号干爽的衣服就又被汗水浸湿。
岑阙仰面躺着,眨了眨眼睛,模糊的视线终于稍微清晰一些。
他看到了那个眼眶泛红,不断喊他名字的男人。
“你怎么了?”
他轻声问,抬了抬手,想触碰那双惯会骗人的眼睛。那双眼睛看起来好悲伤,只是看着都莫名难过。
“岑阙?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听到岑阙声音,江曜桐一怔,赶忙将他的上半身抱在怀里,一遍遍确认。
“我没事,刚才就是突发情况。”
岑阙虚弱地笑了笑,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孔看起来没有任何说服力。
“季理已经回来了,这会就去医院。”
“我真的没事,就是……就是……”
“去医院。”
江曜桐心有余悸地抱着岑阙,他从来没见过岑阙刚才那个样子。
那一刻简直就像是又一道无形的力量从他面前要夺走岑阙,岑阙痛苦的模样就像是被迫将灵魂剥离□□。
那个属于他的岑阙仿佛将要消失,只留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房车的引擎声传来,岑阙争不过他,想着去医院看看脚也行,系统惩罚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车子刚起步,岑阙突然感觉到后颈发热。
他心道不好。
“能先回一趟宾馆吗?我拿点东西。”
他自己坐起身来,跟江曜桐商量。
江曜桐双眸微眯,他甚至比岑阙更敏锐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发、情期?”
“好像是,也可能是假性的。”
岑阙当下只有一点发热的感觉,但信息素还是控制不住地外溢。
他对上江曜桐幽深的黑眸,从那双眼中看出对方没有说出口的话。
“让我打点抑制剂就好,我、我不太舒服,做不了……”
情急之下,他为了自保已经顾不上措辞了。
江曜桐叹了口气,“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吗?我只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季理,先回趟宾馆。”
他对季理说。
岑阙这才警觉车上还有个季理,对方是个Omega,虽然是劣等,但也一定能感受到他的信息素。
完蛋了。
在他默默哀嚎的时候,Alpha的信息素已经缓缓将他包裹。
比起抑制剂,Alpha的信息素的确更有效。岑阙不怎么难受了,只是下腹被那股信息素勾着,炙热的欲、望越发强烈。
他在江曜桐怀里坐立不安,对方很快就察觉到。
“需要我收起来吗?”
嘴上这么说着,咖啡味的信息素却又浓了一些。
不只是岑阙被勾着难受,他也被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在体内点了一把火,越烧越旺,方才心里的恐慌完全被另一种渴望所替代。
“别动了。”
他箍住乱动的人,将对方按在自己怀里,接着埋头凑近Omega柔软的腺体,0距离地吮吸着让人着迷的气息。
两人身体紧贴,岑阙自然也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反应。
他一动不敢动,只希望快点、再快点,赶紧到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