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馆出来,岑阙找到岳小令,跟对方母亲打了个招呼,顺便交代了一点工作室的事情就先回宿舍了。
他们晚上要飞临海,他的行李还没收拾。
回到宿舍,岑阙一推开门就看见客厅放着几个大箱子。
“阿阙回来了!快去收拾行李,许哥说五点钟来接我们。”
杨麓刚好路过,看见岑阙,招呼他。
岑阙应了一声,赶紧上楼收拾行李去了。
路过江曜桐房间的时候他注意到房门虚掩着,估摸着对方应该是也回来了。上午不知道有什么事,江曜桐出门比他还早。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岑阙刚走进一步,就感觉到身后跟着挤进来一个人。他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推着进了房间,听着房门在身后关上。
“怎么了?”
岑阙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他由着对方进来反客为主地在他的床上坐下。
江曜桐靠着床头,含笑看着他,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只是想你了。”
对于江曜桐张口就来的情话,这么久了岑阙听来还是会耳朵发烧。
他转身去衣柜里拿衣服,借着动作掩饰自己泛红的耳朵和脸颊。
江曜桐没再说话,岑阙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一寸一寸,从后颈到腰际,带着如有实质的温度。
他装作感觉不到,把衣服拿出来,又蹲下去拿床底下的行李箱。
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落在他的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轻缓地摩挲着。
“看我。”
不容抗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岑阙抬起头,仰视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他想说有什么事能不能等他收拾完行李,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出发了。
发丝间的手移向颊边,拇指压蹭着岑阙的唇。
向一支温吞坚韧的藤蔓,试探着,终于找到一条缝隙,挤入两瓣唇间。
“咬住。”
新的命令落下,岑阙迟疑了两秒。
洗手了吗?
指尖碰了碰他的牙齿,带着催促的意味。
岑阙不解地张口,轻轻咬住江曜桐的拇指。
“用力。”
岑阙控制着牙关咬合,微微用力。
“继续。”
岑阙表情发懵,又用了点力,却又不敢真的狠咬。
江曜桐又催促了两三次,岑阙心头的疑惑逐渐被羞耻代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蹲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直到又一次,岑阙有些崩溃地张口撇过头去,不愿意咬了。
“你是在测试我的咬合——唔!”
话都没说完,江曜桐弯下腰倏然凑近,张口堵住了他的双唇。
薄而软的双唇贪婪地吮吻着他的味道,更加有力的湿热藤蔓钻进他的口中,侵略性十足地掠夺着属于他的味道。
岑阙的眼神从惊讶到涣散,最后只能勉强撑在江曜桐的膝盖上让自己不至于滑下去。
他只能听到江曜桐比他更加急促的呼吸,和两人此起彼伏擂鼓一般的心跳声。
咖啡味的信息素从鼻腔、口腔丝丝缕缕钻入体内,勾动着薄荷香气与之交缠共舞。
Alph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岑阙后颈的腺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他闷哼一声,察觉不对,手指扣住江曜桐的膝盖抓了一下,想用这种方式提醒对方。
可他的动作和力度都像猫挠一样。
江曜桐的上颚和喉咙莫名发痒,那阵痒意向上冲进大脑,向下没入心脏。他的动作更加凶狠了,像是恨不得要将对方拆吃入腹。
“我*!什么味!”
外面忽然传来许玟炫的声音。
“江曜桐,你在岑阙房间干嘛呢!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