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阙第一时间送上关心。
“已经好多了。
我来是想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吗?可以陪我去打吊针吗?”
江曜桐说着,眨巴两下眼睛,看着岑阙。
岑阙发现这人虽然脸肿了,但是眼睛的大小却没有受半点影响。
这么看着他,还真有点让人不忍心拒绝。
但是他也得拒绝,因为那个时候他要去试镜。
“我明天下午可能有事……”
岑阙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看到江曜桐眼里肉眼可见涌起失望。
他心里愧疚+1+1+1……
又不禁感叹这个人太恐怖了,对于自己各种状态下的脸都知道怎么最大发挥它的用处。
“那我陪你,你要去做什么?”
江曜桐换了个表情,针也不打了,就要粘着岑阙。
试镜这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选上了,大家肯定都会知道。
但是如果没选上那就有点丢人了,而且他去试镜还找队友陪算是怎么回事啊。
他正准备找个理由说服江曜桐,房门又被敲响了。
“请进。”
真热闹啊。
岑阙心道。
这次来的是余氤燃,看见江曜桐也在,他十分自然地走上前跟两人打招呼。
而江曜桐的第一反应则是遮脸,不让对方看到自己脸肿的样子。
“我一会再找你。”
还是怕被余氤燃看见,江曜桐丢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临走的时候还故意把岑阙的房门大敞着,好让他在自己房间也能看到两人。
“他恢复的怎么样?”
余氤燃以队长的身份表达了一下对成员的关系。
两人回来之后,江曜桐就一直在房间里待着,就连午饭都是岑阙给他端进去的。其他三人看见热搜多少有点好奇那张冰山脸肿成猪头的样子,只是一直没机会见到。
“好多了。”
岑阙如实回答。
余氤燃嗯了一声,跳过这个话题,“刚才许哥跟我说,你明天下午要去试镜,是吗?”
嗯?!
岑阙被吓到,眼睛都睁大了。
看着他的样子,余氤燃失笑,“你不用这么惊讶,我知道你的影视和商务不在公司手里,但是行程肯定是要两边通气的。明天下午组合有个采访,许哥通知我的时候说的。”
“知道以后,我就想把这个给你。”
余氤燃伸出手,展开虚握的拳,一个金黄色的平安符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这是我出道前去老家的寺庙求的。
它保佑我成功出道,我相信也能保佑你成功通过试镜。”
平安符有些旧,却干净完整,看得出平时主人很爱护它。
金色的平安符就像一缕暖阳落在余氤燃的掌心,属于阳光的璀璨照进余氤燃的眼里,温暖落入岑阙心里。
“谢谢,那我就收下了。”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说任何客套话。
他由衷地希望自己能试镜成功,这样有了热度对组合也会有好处。
之后余氤燃离开了,江曜桐也没有再来。
晚上岑阙去送饭的时候问了一嘴,江曜桐态度突然转变,说自己可以。
岑阙半信半疑地也没再说什么,又钻回房间看剧本去了。
花了近10个小时看剧本加练习,第二天中午,岑阙带着余氤燃给的平安符,忐忑又紧张地被陆尹接走了。
他本来想在车上再复习一下,谁承想一上车陆尹就把打了一半的游戏塞进他手里。
带着满脑子“集合,准备团战”,岑阙到了试镜现场。
刚在准备区坐下,他就看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