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棒槌计较起来,那可是很认真的。
陈蕊真的没有嫌弃他瞧不起他的意思,绝对没有。来谁她都无所谓,谁看见萧闯睡在她床上她也不在乎,只是,来的人偏偏是萧闯绝对不能看见的——关宏峰!
其实是她把时间记差了,本来说要去机场接他的,谁知道被周巡那个孙子带去年会灌醉了,然后又被萧闯诱惑。
为什么会被诱惑呢?他好像什么也没干,还好心的送自己回家好心的抱自己上楼好心的抱自己上床还好心的要给自拿毛巾和水……
陈蕊决定今天晚上值班的时候,要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哦!原来是,你是觉得我嫌弃你瞧不起你吗?你是在意这个?”
萧闯面无表情,嗯了一声。
陈蕊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惊奇的脑回路。当然,她的脑回路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你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会在意这个?!这是什么逻辑啊?我嫌弃你?瞧不起你?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如果嫌弃你瞧不起你,为什么要睡你呢?”陈蕊要解释清楚,不然这样三天两头问她师父是谁,她很容易说漏的,“我师父这个人,嗯,比较古板。他是美国华裔第四代,他小时候家里还有穿马褂儿留辫子的呢。你知道吗,男女授受不亲可是深刻写在他价值观当中的。但是呢,他又是我师父,你见他就相当于见家长,不想承认他是家长都不行。反正你也是被迫的,你要是不想被迫娶我,你最好别认识我师父。我师父,哇,那超凶的!”
实际上,她的师父在进门之后是什么样的状态呢?
待遇也没有比萧闯好到哪里去。
陈蕊一把扯下他的围巾,把他已经被墨镜和口罩围上的脸又围了两圈,拉过他的行李箱,把他往一楼的客房推。
“反锁反锁!别出声,萧闯在。”
关宏峰也没有很紧张,如果在的是萧闯,那么他很放心,萧闯不是问东问西的人。他不会被发现的。关宏峰静静地等了一会儿,陈蕊过来敲门。
“师父,可以出来了。”
关宏峰解下围巾墨镜口罩,打开门锁。
陈蕊一进来就扑到他怀里撒娇,“师父,我好想你啊!好想你啊!”
想他?
关宏峰相信她说的是实话,之前的八年他们几乎没有怎么分开过。
“嗯。”关宏峰抱着陈蕊拍她的脑袋,给她捋了捋乱七八糟的长发,“我也想你。”
然后关宏峰突然觉得,为什么,陈蕊说好有时间就去接他,他在机场等了一会儿,决定直接去找她。然而,萧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关宏峰把她拉开,视线往下,就看见了脖子上的吻痕。
陈蕊仍处在和师父相见的喜悦中,满心欢喜仰着头以为师父是想好好看看自己。
“你不是把萧闯给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