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到了闲尔西这种级别的长官,都是人类利益至上的心,想过这天方夜谭的主意可能是急功近利,没想到和私人情感挂钩,也不管哈雷怎么找来的了,当即决定听完。
部长看他停下,悄咪咪磨了过来挨着他。
闲尔西揉了下被拍得哐响的头,扯着笑道:“别在外人面前说这些,你知道我很在意。你知道阿月死有余辜,大家都知道,遮遮掩掩做什么?”
江和脑子转得飞快。
阿月,月月,蜘蛛,死有余辜……并且大家都知道。
他觉得自己想明白了,闲尔西想把一个死得冤枉的,叫阿月的人意识转移到机器身上,那个机器显而易见,是这个蜘蛛月月。
俗话说得好——但一个小孩子说他要上厕所时,多半已经拉□□了。月月的灵动程度已经超乎寻常,江和不得不怀疑闲尔西已经进行过实验了,只是不算成功,月月还没达到他想要的程度,故而把目光投向了自己——意识转移实验最成功的样本。
哈雷:“摆在台面上的那是事实,你到底还要什么样的结果呢?你大可以去申诉,要查旧案,当初那批人不至于死绝了,有的是人给你泄愤。”
闲尔西:“我有什么错吗?我没找他们麻烦,只是想让他回来陪我说说话,那些人该对我感恩戴德了……”
二人越来越急促的话语逐渐重叠,开始了不对对方说什么直管自己说爽了的阶段,苦了江和这个竖着耳朵听的。
江和越听身体越往前倾,手无意识扶到了一个稳稳的支撑才反应过来,回头一看,那部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极近地贴了过来,贴过来还没完,胳膊已经把自己圈起来了!现在自己手下撑着的栏杆,就是人家绷得板直的小臂。
江和手心一麻,心中想到:要不是这个机甲掩住了他的呼吸和体温,自己也不至于靠过来这这么大一个活物也不知道。
最终江和拿下了手,不痛不痒地皱了下眉,对着部长扬了扬下巴。
部长感受到手臂上那微不足道的倚靠没了,正失落着,便看见江和对着自己抬头,一个没注意便极其不小心地收紧了臂弯,把正在蹙眉的江和抱了个结结实实。
江和龇牙咧嘴地发出了点被非礼的动静,没等部长松开手,闲尔西先看了过来,又对着哈雷不嫌事大地挑眉:“别气了,回头看看吧,有更气的。”
江和一个肘击,磕在硬邦邦的机甲上,在哈雷视线落过来之前把部长推开堪堪站稳。
“你们继续啊,我没事。”江和左看看哈雷,右看看闲尔西,生怕这一打断两个人就不说了。
天不遂人愿,次次猜不中江和心思的哈雷这次像是有了读心术一般走过来:“你也没好到哪里去!给你惯成什么样了?你知道我天都没亮睁开眼睛发现你们都不见时有多慌吗?你知道本部还在戒备吗你就乱跑?锚定素真有问题,回去之后一人一个唾沫星子都能给你淹死!”
江和面不改色地挨骂,嘴上还是道:“按照上城区的人数,一人一个唾沫星连我的浴缸都不能填满。”
哈雷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大脑顿时被恶心到了,良言暖人恶语寒人仿佛成了泡温口水浴和冰口水浴。
“别用浴缸量化唾沫。”
江和:“哦,你的水杯可能……”
哈雷打断他:“好了!你赶紧跟我回去,别乱跑了。还有你闲尔西,把你的蜘蛛收好也滚回去。你……你……”
部长保持着沉默看过去,哈雷原本想顺带着把他也喊回去的话临时变了卦:“你……你随意。”得罪人得得罪熟悉的,他只是生气,没糊涂。
闲尔西嘴里念叨着“这样让我很没面子”,把手里的短刃插回了窗台的月月身上,叹道“我回去之后给你再改造一下,平时用不到都忘了你给出去一条腿就不能战斗了,不然也不至于我挨打你加油。”
江和得了台阶,虽然遗憾没能听完后续,还是顺从地跟着哈雷往外走,这才慢慢想起来,哈雷怎么找来的?
无奈哈雷正在气头上,江和心里又念叨着那小格
话说小格为什么毫不犹豫地钻了第二机关部长?它不是害怕军区的服饰吗?
江和呼出一口气,看了看哈雷执拗的背影,还是转头道:“部长。”
部长有些茫然地抬头。
“跟我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