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尔西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被新一轮的笑意掩盖:“确实不多见,月月也不过是一只仿生兽罢了。”
江和继续道:“蜘蛛兽人的兽形不占优势,食物来源靠的是飞虫,但飞虫化为人形便不再被容易捕捉,早在兽人们还在互食的年代,蜘蛛兽人就快要灭绝了。最近的一次记载还是在……”
江和顿了顿,温斯以为他忘记了后面的部分,顺口就接道:“莱菲039年吧,最后一个蜘蛛兽人被第二机关执行任务过程中给枪杀了,还引发了最大一次的兽人暴乱。”
话音刚落,氛围又是一僵。
反应过来的温斯只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考试的荼毒太深!怎么忘了第二机关还有人在这儿呢,连忙找补道:“哈哈……七十四年前了呢,真是久远啊,大家都还没出生吧?总之……和我们这一代都没什么关系吧。”
闲尔西:“我那年一岁了。”
七十五在莱菲人的里算个壮年,但绝对不能闭眼硬夸一句年轻,眼看温斯脸更红,闲尔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笑道:“都是孩子啊。好了好了,前面就是大部队了,走吧。”
不远处能看到几个临时搭建的大棚子,每个棚子里面角落里都挤了人,大多是诺维的研究员和一些伤员,外围围着一圈持枪戒备的武装人员,紧张沉闷的氛围落针可闻。
几人闲庭信步地走来,打破了这份安静。
“江和温斯!”哈雷从角落里挤出来,看见人影的时候他的心一突,又看见了旁边的闲尔西和部长才松了口气,他围着两人看了好几圈,语气有些责备,“怎么真来了。”
月月拖着那兽人自动爬去了后面的棚子里,所过之处人人自危。
闲尔西简单和部队的人打了个招呼,便自顾自走来,熟稔地把手搭在哈雷肩膀上:“我也很好奇,江研究员为什么要涉险呢?据我所知,江研究员可是在下城区有过一段不怎么愉快的回忆啊。”
哈雷把他的手甩下去:“我看你不出门,消息倒是没少听。不是来支援吗?你的部队呢?”
闲尔西手心向上,双手给自己华丽丽从头顶划到腰间:“对啊,来支援。”
“别告诉我就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还不够?”
听着闲尔西理直气壮的语气,哈雷叹了一口气:“你一个人怎么保护这一群人撤离?”
唯一方法恐怕是月月把这一群人一起用蛛网包着拖走。
江和:“暂时走不了了。”
哈雷:……
温斯:“对啊对啊,车队那儿我们遇到了埋伏。”
哈雷:……
部长:“肯定不止一波。”
哈雷:……
哈雷脸色如五色菌子,这四个有一个算一个,嘴应该被粘上。
伊宁安排人去审问了袭击的兽人,后方人员也还在安顿,一磨蹭就磨蹭到了晚上。
异样的目光还是存在,江和对锚定素失效一事还没有结论,便对这些目光照单全收,不知是不是众人惊讶于他赴险的态度,等江和去查看锚定素回来的时候,那些目光已经全部消失了,像是被更强的气压压了下去,变得战战兢兢。
晚上的安顿也很简陋,武装部派了部分人换岗守夜,并分出一部分人前去车队那里检查情况,只检测不动手。
江和便趁着两班人交接的时候,溜了出去。
月色下的下城区比白天柔和许多,很多不堪入目的东西被夜色罩住,蒙了一层月光,像甜蜜的外衣。
江和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呼吸也有些不畅。
找到那间屋子的路他很熟悉,怕得是屋子不熟悉了。
最终他还是找到了面目全非的楼房,这里似乎没有被月光宠幸,昏暗的环境只让这里更加可怖。
江和几乎要认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