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戏是定男选女,居然让鹤媚给她抬咖,这背景不是一般厉害啊」
「韩总监亲自带进来的,来头肯定不简单」
「……」
外面安静了下来,随即响起水龙头拧开又关上的声音,栗夏推门而出。
方才说得热闹的几个女演员在镜中看到是她,相视尴尬一笑,便想逃似地离开厕所,其中一个嘴里还嘀咕了句:“见鬼,刚才看没人啊。”
“等下,刚刚各位的闲谈,我不小心听到了一些,恰巧我已经用手机录音了,如果网上出现任何诋毁我名誉的言论,那我很难不怀疑源头,到时候别怪我不念情,我会向法院上告三位哦。”栗夏面无表情地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细细地洗着自己的手。
三个人瞠目结舌,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栗夏没在理会她们的反应,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就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梅雨暂歇,夕阳初照。
栗夏回到片场,一道修长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男人穿着戏里的书生戏服,宽袍大袖更衬得他肤白如雪。
尤是栗夏也不由称赞一句好皮囊。
男人生得极美,是那种模糊了性别的美,因着定妆的原因,还带着几分妖冶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嗓音清越,带着几分玩味:“初次见面,我是鹤媚。”
栗夏起身,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栗夏。”
男主角也到齐了,很快就可以正式开拍两人的戏份了。
前面的剧情已在鹤媚还没进组的时候就拍完了,接下来就是顺利进入到两人的对手戏了。
“第5集,开始!”
打板声落,镜头对准了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郎的“陆景鸢”。
鹤媚的戏份开始了。
陆景鸢到了要去上书院的年纪。
即便远在镇上,他仍然坚持每日都回家,卿芜觉得他倒是怪粘人的,便训斥他说:“哪有上学日日归家的道理,县考也快接近了,长此以往,夫子不喜你,觉得你心性不定。”
听了她的话,陆景鸢也就减少了回家的次数。
变故发生在一个晚上。
卿芜在院中穿着寝衣闭着眼盘坐修炼。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卿芜以为是陆景鸢回来了,也没在意。
谁知后面人扑了上来,压在她身上,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捂住卿芜的嘴巴,另一只手就要粗暴地去解她的衣裳。
卿芜回头一看原是村里的恶霸牛大财,平日虽说卿芜已经是够低调,大门不出。
但是因为姿色过于艳丽也是招来臭苍蝇。
牛大财手上忙乎着,嘴巴也不停着:“你这个□□,我偷看你好久了,你和你那弟弟表面以姐弟相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么多媒婆上门说亲,你都不嫁。私下定已苟合在一起了。”
卿芜震惊,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牛大财有这样的误解,卿芜无所谓流言,但是陆景鸢要入世,不能连累他,便多嘴问了原因:“你何故诋毁我?”
“诋毁?我分明亲眼看到你从他洗澡的屋子出来,你的肚兜私物都是你那好阿弟给你洗的,你俩怎无苟合龌蹉?”
卿芜无语了,但她不想闹出人命,本想直接施个法让他晕死过去。谁知有人快她一步,牛大财直接被剑贯穿了身子。
牛大财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回头,身后是神情冰冷的陆景鸢。
陆景鸢不知何时回来了,他就这样冷静地杀了牛大财,面上看不到任何慌张。
直到卿芜唤了他一声。
他才回过神,放下手中染血的剑,朝她走来,紧紧地抱住了卿芜:“阿姐,别怕,往后,轮到我保护你。”
少年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夹杂着湿润的泪意。
“卡!非常好!”导演的声音带着兴奋。
片场灯光大亮,工作人员开始忙碌。栗夏停留在原地,她还没有演过如此激烈的对戏,心脏因刚才那场极具冲击力的戏而跳动。
鹤媚的演绎,从冰冷杀意到脆弱依赖,转换得十分自然且极具爆发力。透过卿芜的角色,甚至连栗夏本人都能感受到陆景鸢那扭曲炽热的守护欲。
原来一个厉害的演员会调动你的情绪,不由自主地让你深度沉浸角色。
让你因角色喜,因角色悲。
鹤媚早早地就松开了她,接过助理递来的纸巾,擦拭着手上沾上的血污。
厉害的演员能一秒出戏入戏。
导演说今天他俩还有别的任务,就是去录音棚一起合唱片尾曲。
栗夏没有异议:“好的。”
一旁的鹤媚乖巧点头:“听导演安排。”
鹤媚的声线和他在荧幕前甜美可人的偶像形象不同,是很有磁性的低音。
导演对栗夏的嗓音很惊喜:“栗夏,原来你是音乐学院毕业的啊,怪不得唱这么专业,开头曲也由你来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