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指的是从莫阿尔福嘴里透露出的事情,就说明我现在的这种推测是正确的。
之前推测出我是德国人——这也没什么不可能的,毕竟纯血家族也经常联姻,也许我只是懂得德语,这不矛盾。
接下来的疑问点就是——
那么我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英国的孤儿院?为什么失去了记忆?为什么可以进入到只招收英国人的霍格沃兹?
那么这个黑巫师又是谁?他为什么想帮助我找回记忆?
他对“摩根”那么熟稔的样子,还把我祖宗那辈的魔杖给我,他到底是敌是友?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
事到如今,想这些都没有意义,我只能暂且照着这些线索往下查,或者我应该去查一查罗齐尔家族和德国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梅林啊,神秘事务司又是什么?
我摸着下巴在街道上走着,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
对了,好像被我忘了,我现在要找属于巫师的仙境旅馆来着。
属于巫师的旅馆,普通人——或者是麻瓜看不见,这街上也没有个路牌之类了,还是要我自食其力。
我只好沿着街道一家家找。
或许如果幸运的话,能碰到一为野生巫师呢——不过这时候,让他带我移形换影好歹比壁炉快多了。
这只是非常乐观的想法,因为巫师们都有着非常奇特的审美——他们无一例外都非常显眼。
但巫师与麻瓜的比例是多少呢?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苦中作乐,因为我并没有看见几位——放低要求,一位就行——巫师,街上都是穿着正常短袖的普通人。
当然了,保密法也不太会允许他们格外突出的,因为他们答应过与麻瓜互不打扰。
我揉着眼睛,没有找到旅馆,倒是看见了一家麦当劳。
大大的“M”在我眼里简直发着光,就像金子一样,看见它我无异于在沙漠中行走碰到了水源。
我的肚子不由应景地响了响。
对了,我早饭还没吃,就连滚带爬地走错到了马尔福庄园,又连爬带滚地到了莫阿尔福庄园,聊了许久,又困又饿又心累,甚至在霍格沃兹呆久了,我的口袋里只有飞路粉和加隆——
多么悲惨的一天啊。
我闭了闭眼。
想起今天的行动,就不由想到早上我是多么连滚带爬跑出来的,等会我就要像老鼠一样灰溜溜地跑回去,再绞尽脑汁编出一个像样的、合理的、没有任何逻辑漏洞的借口。
一想到回去的事情,我就更加绝望——我跑出来半天,韦斯莱夫人肯定急得团团转,连着整个韦斯莱家甚至还会惊动沙文和沙菲克奶奶……
回去我得面临着天崩地裂。
我简直不能再想,脑袋开始发出水壶开了的声音,它也被逼着尖叫。
叹了一口气,又叹了口气。
我不由赌气地想着——当然这只是一个逃避的幻想。
如果我和周围都没有关系就好了,我就不会非常愧疚从而不知道回去之后如何对待他们……
我的肚子又响了一声,把我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闻着鼻尖的味道,我突然想起来了最开始遇到韦斯莱一家的事情——我承诺过要给他们尝一尝麦当劳。
但是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唉,人生,唉,无常。
玻璃门被推开,走出的先生手里拎着一袋炸鸡,勾魂的香味让我不由直直地盯着,把他盯得莫名其妙。
我摸着口袋中的加隆,头脑风暴着怎么样让他接受加隆而不认为我是骗子——“你知道加隆和英镑的汇率吗?”
好吧——这简直把“我是骗子写在了脸上,有谁会相信你呢?就像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巫师和麻瓜的分别。
也许是我对炸鸡的渴望太露骨,这位先生二丈摸不到头脑。
他挠了挠脑袋,回头看向自己刚出来的店,带着对我奇怪的眼神靠着墙角溜走了。
犹豫就会败北,这是正常的。
我绝对是饿得神志不清了,竟然也没有想起如果我刚刚真的冲动形式,魔法部也会烦不胜烦地递给我一张警告。
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只能饿着肚子,继续去找仙境旅馆,只有那里才是能花加隆的地方。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拼命催眠自己“我不饿”,好像这事真能发生在现在我的身上一样。
……
下面根据剧情的分支进行if分线,分为真相线和日常线。以真相线为主,日常线应该会写成番外,在真相线结束后随缘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