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突然问。
善逸摇了摇头,“我一点也不恨你。你…只是不想我死去而已。”
“那是觉得不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我必须吃人这一点…”
善逸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狯岳觉得他要哭了。
狯岳第一次在反思,自己的行为对不对?用变成鬼的方法救他们,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他们要是不想变成鬼呢?
狯岳的心里很烦,突然杂乱起来的心声逃不过我妻善逸的耳朵。
善逸拉住他的手,“师兄,不要自责,不要难过。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无惨过来迎接了几个新人,挨个摸头以示友好。并嘱咐他们帮他注意蓝色彼岸花,然后溜溜达达又走回去了。
狯岳连带着四小只又被踢出去了,看来鸣女并没有完全原谅他。
在山里找了个破屋子,花了一晚上修葺一下,五个人暂时住在小小的屋子里。
然后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炭治郎和祢豆子竟然可以免疫阳光!
发现这个是因为大白天所有人都窝在房间里昏昏欲睡时,变成小孩样子的炭治郎拉着祢豆子,一把打来了木门。
阳光直直照进来。
炭治郎痛苦了一秒,瞬间免疫,身边的祢豆子也是,比炭治郎就晚了五六秒,身上的灼烧伤就停止了。
可怜瞬间被吓醒的三人,被一瞬间的阳光激的抱团缩在屋子里最阴暗的角落。
炭治郎好像有些迷惑于他们的行为。
歪头拽了拽狯岳的衣服。
狯岳抱着善逸和伊之助的胳膊瞬间收紧,“别拽啊!我碰到阳光会死的!”
那种从皮肤渗透到骨子里的对阳光的恐惧,让狯岳只想躲着阳光。
炭治郎听懂了他们的话,割开手指,给了他们一人一点血。
然后和他的怪力妹妹一起,把三个疯狂想逃的人拉到了阳光底下。
痛意紧紧蔓延了几息就停止了。狯岳能感觉到伤势的愈合。
睁开眼睛,苍白的手在阳光下照的好像在发光,温暖的日光接受了他。
哈???
炭治郎怎么比无惨还厉害啊???
狯岳疑惑的把炭治郎举起来,获得了小炭治郎甜甜的微笑。
他小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啊,怎么长大了后基因突变一样呢?
狯岳忍不住感慨。
住了没几天,伊之助走了,说是他的领地里还有个老头和老头儿子在等他。
留下狯岳一个鬼照顾黏人版善逸,和跟小孩完全没有区别的炭治郎,祢豆子。
狯岳有考虑过,带几个人回桃山,但是怕把师父给气死,遂作罢。
“师兄…师兄…”
善逸上半身压在狯岳腿上,抱着狯岳的腰,脸埋在他的肚子上。
“陪我们玩会吧!”
炭治郎和祢豆子在狯岳背后一下一下推着狯岳的肩膀。
我是怎么从一届剑士沦落到当小孩保姆这种地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