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不起的不是我。”季弦星意有所指,挪开踩在男人背上的脚,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不要耍花样啊。”
身上的伤也在告诉他最好识时务些。
男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忍着剧痛道:“对不起,是我混账,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求您放我一马,我一定改过自新。”
弯下的腰遮盖住他的脸,如果季弦星看见就会发现男人毫无悔意,平凡的脸被恨意所扭曲,显得可怖。
俊美男人没有表示,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神空洞无光,像一具没有感情的玩偶。
季弦星这时脑子一闪而过,她说忘记什么了。
刚要说话,一阵大的脚步声传来,季弦星起了逗弄的心思,她假装没听见,故意把后背露出。
老二看着不设防的季弦星,一脚踢上去,快要得逞时,季弦星脚下突然拐了个弯,老二想要收回脚,可是为时已晚。
他痛苦的坐在地上,发出杀猪的叫声,完成竖劈一字马。
老二捂着裆部,身上冒着虚汗,还没从撕裂的劲儿缓过来,被季弦星踢翻在地,喘着粗气。
“老二。”男人关心道,下意识朝他们走去,下面那跟玩意不出意外是废掉了。
季弦星用棍子抵住男人的肩膀,警告他别再上前。
男人听话站在原地,他明白现在不要轻易妄动,不然只有他被打的屁滚尿流的程度。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二你且委屈委屈。
季弦星打断他的思绪:“你在他身上下傀线。”她朝男人身后扬了扬头。
“给他解开。”男人一愣,忘了这茬了。
只顾和她打了,忘了手里还有人质。
在他人体内种下傀线,水云江中人都能看见,只是不同人的傀线有不同颜色。
实际上,男人就算记起,季弦星也能在他们使用傀儡术前击败他们。
“你放了我们,我们就给他解药。”男人试图谈判,他也明白了季弦星没有解药,抓住唯一的筹码。
“可以。”季弦星很爽快的答应,她手中也没有解药,不然她不会多浪费口舌。
“解药。”她伸出手。
“我们离开小巷会把解药放在出口处。”男人恶狠狠的说。
“不要得寸进尺。”季弦星幽幽的说,忽而改口道:“我答应你们。”
男人扶着弟弟一瘸一拐,时不时回头张望她有没有追上了,头上像悬了一把剑,好几次走了个踉跄。
他身上的解药早已用光,刚才不过是逃跑的说辞。
快到光亮处两人直接拔腿而跑,更没有解药放在出口。
季弦星轻叹一口气:“真是不讲信用的人。”
她缓缓走到可怜男人面前,扣起他的下巴,打量他的脸。
不开玩笑,这张脸是她见过最帅的脸。
季弦星指尖发出紫色的光亮,光亮散去,修长的手指缠着几圈傀线,不断延长,没入男人身体。
两个半吊子学习不认真,傀儡术学的一知半解,对傀儡术掌握越精通能力越大。
季弦星能覆盖他们留在男人身体的傀线,只是从被他们控制变成了季弦星。
相当于变成了季弦星的傀儡,避免被他们找麻烦。
男人慢慢恢复了意识,虽然他被控制了,但他俩学术不精,男人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对外界的感知一清二楚。
季弦星显然也知道,不动声色观察他:“我希望你对今天的是守口如瓶。”
男人识趣道:“自然。”
他可没忘记她也在自己体内种了不知什么东西,眼下还是乖些好,他可不想重新体验被支配的感觉,太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