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贺成文把他推到床上,拉开床头柜,从中拿出一副手铐。
把季君酌铐在床上,亲了亲他的额头,黏糊道:“不许跑啊。”
季君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现在这样跑的掉吗?
而他自己则要清洗一身的酒气。虽然他本人没喝多少,但身上沾染不少酒气,难闻至极。季君酌发现他要去洗澡后,提醒道:“刚喝完酒不宜洗澡。”
“哥哥,你关心我啊。”
“没有,你多虑了。”
“这样啊,原来是我多心了。不过别担心,我刚就喝两口。你也不想我抱着你的时候一身酒气吧。”临走前还骚气的做了个wink。
季君酌转过脸,不去看他。紧接着,浴室响起水声。他拽了拽手铐,发现蛮力打不开。
他扫视周围一圈,打量贺成文的房间,房间收拾的十分整洁,除了必须的家具再无其他。
干净到季君酌以为没人住。
他收回好奇心的目光,眼神逐渐放空。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贺成文洗完澡出来了。
他身上只围了一件浴巾,头发上的水珠落在身上,渐渐隐没入深处。
“你要不要去洗洗?”贺成文语气懒散道。
许是洗澡的缘故,他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份磁性。
“不用了。”季君酌礼貌回绝。
“哦。”贺成文也不勉强。
贺成文就这样光着膀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季君酌的视线被他后腰的勾走,那是一朵盛开的黑玫瑰。
如果贺成文现在回头,就能看到季君酌眼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贺成文,给我解开手铐。”季君酌诱哄道。
原本还惬意的贺成文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你想都不要想。”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
贺成文原本乌黑的狐狸眼爬上森绿色,直至完全覆盖。
同时身后处的黑玫瑰闪过绿色,不过是贺成文完全注意不到的地方。
贺成文僵硬的活动身体,找到钥匙。
贺成文无声呐喊道:不要,不要。
终究抵不过季君酌的控制,颤抖着手解开手铐,放了他。
季君酌扭了扭手腕,不容置疑的命令道:“睡吧。”
贺成文躺在床上,眼皮缓慢的闭上。
他拼命的想睁开眼,想重新抓住这个罪魁祸首,只是徒劳。
季君酌无视他眼底的愤怒,静待他昏睡。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贺成文仰视看见季君酌无悲无喜的站在他床前,模糊听见:“对不起。”
季君酌见他昏睡过去,帮他把被子掖好。
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好梦。”
他关了灯便离开了,房间重新归于死寂。
徐风缓缓吹过少年的发丝,滚烫的热浪似乎将人淹没,但远方传来的是自由的气息。
睡梦中的贺成文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