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不对劲,季君酌又没有理由请他离开,他为什么这么听话。
想通后贺成文盯着季君酌,发现季君酌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许是酒精的作用下,贺成文大胆的移向季君酌身边。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在他身边,季君酌也明确拒绝过他,而他现在的行为属于骚扰。
一个穿着鲜艳的女孩子坐在了他将要去的座位,他皱着眉头,在附近找到一个座位坐下,手撑着下巴,痴迷的看着季君酌。
女孩也注意到他,皱着眉头,显然把他当成搭讪的人。贺成文并没有注意到她,因此错过她眼中的惊艳。
他听见那女孩说:“君酌,老样子。”
“好。”季君酌回答:“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女孩是他店里的老顾客,一来二去也相熟了,也算半个朋友了。
“你怎么知道?”女孩惊讶道,回想起之前,好像确实心情不好就回来这里,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但这次真不是这样。只是她明白自己的心意,迫切想见到季君酌,这么极品的帅哥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顺带在表白前打探打探消息,万一有喜欢的人这不完了么。
“你遇到不顺心的事就爱往我这跑。”他手上的动作没停。
女孩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是吗?”
听不清他俩说话,他只看见季君酌带着不同于对他的笑意,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贺成文在旁边醋意大发:季君酌是不是喜欢她?季君酌为什么对她笑?还是说他变直了?
他要气炸了。刚要发作,就听见女孩问:“君酌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季君酌坦然说,毫不留情扎进她的心里,也扎进了贺成文心里。
她面上惊讶一瞬,心里伤心的抓狂,但很快整理好心情,至少总比表白失败后的尴尬来的好,心里那点旖旎也消失了大半,不顾她很好奇能让季君酌喜欢的会是什么人:“谁呀。改天能见见嫂子吗?”
女孩等着他的回答,季君酌话还没说出口,贺成文拽着毫无防备的他离开了。
女孩想伸手阻拦,季君酌冲她摇摇头。
“你干什么。”季君酌恼羞成怒道,试着把手拽出。
失败了。
他挣扎的越紧,贺成文抱的就越紧。
贺成文没有回答他,他比任何一刻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其实很早之前他就想这样做了,他想要季君酌只对他一个人笑,一个人哭,他的喜怒哀乐都是由他给他的,他只为自己而活。
但是他不能,他是一个人,是他的爱人,他不能这样自私。
如果爱他就要尊重他,所以这个病态的想法一直留在他心底的某个角落。
但当季君酌离开他时,这个想法如雨后春笋争先恐后冒出来。
他也有自己的傲气,又或许是赌气,他没有联系,任由他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这些年他努力忘掉季君酌,哪怕旁人提起他,他也能做到心平气和。
别人以为他忘记了,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
直到他重新遇见他,那颗死寂的心又重新点燃,迎来了属于他的火种。
晃然惊觉,他早已深扎进心底,无法根除。
原想一步步引诱他,重新来过。
在看到季君酌对待他与其他人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个声音在心底疯狂呐喊:抢过来,占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