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是小师妹身后立着一群人,这一群人里头,有一只鹤立在当中,出挑又夺目。
近日以来,宗门大开,广收门徒,鳞心一指问道:“这些,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
小师妹恭敬回道:“他们,都是无处可去之人,各个立下誓言自愿做杂役,只为留在天阙宗门。”
“这等姿色,也作杂役?”鳞心万分惊奇,指着初红雨身后男子,一张脸蛋生得出尘,身量也不是俗,是个不得多得的美男子,天下第一也不为过,做杂役,可惜!
“你叫什么?”鳞心问道。男子答曰:“凤梧。”“你可愿拜我为师?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师父了。”鳞心问话自答。“不愿。”凤梧冷冷一声。
鳞心大发慈悲许他便宜行事,却遭拒,引得初红雨连连发笑,鳞心双目一瞪,小师妹收起笑,言曰:“这几日,传闻青玄宗少宗主离宗出逃,青玄宗上下疯了似的找人,无心开山收徒,这不,凡间散修皆来我天阙宗拜师。”
说起青玄宗倒霉事,初红雨笑声忍不住,定他今后去留,凤梧不敢言声,鳞心训道:“笑什么?青玄宗没了少宗主,咱们天阙宗,难道就有?”
“是是是……”初红雨敛声不笑,她看着凤梧说与鳞心师姐听,“他是个凡人,毫无根基,好在天资聪颖,今日入宗门,非天阙宗首徒不拜,师姐也知,九师姐一心修炼,二心处置宗门事务,而今为救青玄宗一个无名小辈,落得修为折半,岂能分身乏术教授一初学凡人?”
一介凡人要拜首徒酒天门下,鳞心来了兴致,凤梧的相貌只该天上有,便是发丝也生出一番明月光泽,鳞心瞧了自认心馋,保不齐酒天看了动心,少宗主不在,九师姐能否抵住七情六欲,尚还未知,她便是要替少宗主,考验考验天阙宗的首徒酒天。
鳞心微微一笑,言曰:“凡人不辞辛劳,特来我天阙宗求学问道,你便是凡人,我派亦来者不俱,必能叫你学成归去!”说着,鳞心解下一块天阙玉,不偏不倚丢进凤梧手中,“我无薄面,宗门却有,此是我派少宗主玉符,拿去浮云山九天殿,九师姐不敢不收你!”
言尽,鳞心拂袖而去,凤梧攥住天阙,直奔浮云山九天殿还报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