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龄已种修罗因,霓街恍作断魂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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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包厢的门忽然“砰”地一声被推开,Narita踩着高跟,冷脸走了进来。她的口红有些花了,手上还拎着一个造价不菲的小羊皮手包,指节发白,整个人的气场像一股骤然闯进来的冷风。
Lumia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情绪不对,立刻把麦克风放下:“你怎么了?”
Narita没回答,径直坐回沙发,掀了掀凌乱的头发,动作带着点烦躁。她一口气喝干了桌上的酒,然后才吐出一句:“不玩了,回酒店吧。”
Brady眯了眯眼,没说话,只默默按灭了烟。
“你不是玩得挺好的吗?”Lumia问,语气还算克制。
Narita冷笑了一下,笑得尖锐又没力气:“玩?那帮人一个个以为自己是艺术装置,动都不动,等着我下指令,像狗一样。我说让他们跳支舞,结果有个还敢说我‘不尊重’,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这样取悦别人’——笑死了,他来这儿是来做哲学讲座的吗?妈的,本来男的出来卖来钱就快,你跟我装你妈白莲呢?还接别人电话。”
安安抿着唇,想说什么又止住了。Narita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又呛得咳嗽:“一群连自己身价都掂不清的人,还来给我上道德课。他妈的。”
Lumia叹了口气,站起来:“行了,别气了,我去叫车。你都喝成这样了。”
安安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她颤抖着手指,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弟弟的名字。
“喂……”安安声音轻得几乎不可闻。
电话那头瞬间炸开了锅:“姐姐给我打三万,c他娘的谁tm知道我赌了多少,我都输没了!你个死丫头,赶紧给我寄点,不然我死了都得你背这锅!”
声音粗糙又嘶哑,夹杂着酒气和急躁,劈头盖脸地扑来,像冰冷的刀锋刺进安安心脏。
她的手开始颤抖,呼吸急促,眼眶发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Narita听到动静,猛地转头,眉头紧皱,脸色瞬间阴沉。
“滚!”她厉声吼出,声音高得盖过了酒吧里刺耳的音乐。
她抢过安安的手机,狠狠按下挂断键,然后将手机摔在桌上,狠狠掐住手机,怒骂道:“真他娘的扫兴!”
酒精和怒火在她眼中翻涌,眼神里全是轻蔑和不屑。
安安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像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无助和绝望之中。
安安眼眶渐渐湿润,声音哽咽地说:“Narita,你别掐电话……如果我不给他打钱,接下来几天我怕……他会来广州闹得天翻地覆的。”她的手紧紧抓着桌边,眼泪滑落,声音里满是无助和恐惧,“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Narita转向安安,眼神锋利如刀,忽然脱口而出一串带着浓重台湾腔调普通话和闽南话的骂声:“你这个死丫头,哪有这样不争气的!弟弟赌到没钱,你连自己家里都管不好,真是废物一条!给你点钱就怕他来闹?你自己是怕还是不想承担责任?咱们这么讲,你给他钱他还会闹?还不就是养成他的毛病!废物!走路都要别人撑腰!你这样才叫活该啊!”
她说得极快,气势逼人,满是责备和愤怒,像要把安安的软弱全都揪出来,让她无处躲藏。
安安低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鼻子酸涩,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上来,只能在Narita的怒火里渐渐被压垮。
Lumia沉默地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像是既心疼又无奈。
整个包间瞬间被这阵怒气笼罩,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安安的内心像被撕裂,既害怕弟弟的威胁,也害怕眼前这无情的指责,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漩涡。
Narita懒懒地倚在长沙发上,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电子烟在指间轻轻转动,淡淡的果香弥漫在昏黄灯光下。
“你现在所有的痛苦,说到底,就一个原因——你有一个弟弟。”她吐出一口烟雾,冷冷一笑,“你知道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吗?不是钱,是让他从你的人生里彻底消失。”
安安一怔,刚想说话,却被她抬手拦住。
Narita笑得轻蔑,“找人做了他,简单,车撞死就行,最后推到酒驾过失杀人。买个替死鬼。”
Lumia蹙着眉,有些不安地看着她,又看向安安:“安安,当然,我的建议是,这很难做干净,以你的手段,但是,如果我是你,我会想办法让他永远失去依赖我的资格。精神切割,法律隔离,换号码,换城市,永远不要回头。你这样优柔寡断,他永远在你身上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