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末的《操作系统》课程项目演示夜,教室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今晚的任务是最重要的模拟银行交易系统的展示,所有人都屏息以待,仿佛一切都已经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然而,当一个由年级里几个出名的学霸男生主导的小组演示到最关键的资金清算模块时,系统突然崩溃。蓝屏。无法重启。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出问题了!这是什么情况?”小组成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抓着键盘试图恢复程序,却一无所获。
“无法重启,系统已经死机。”组长满头大汗,试图通过硬重启、查日志等手段解决,但无济于事。
“连李昊都搞不定,完了。这老哥可是压着满分打啊!”几个旁边组的同学低声窃窃私语,喝着冰红茶,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屑与轻视,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后排的安安。
她安静地翻开自己的《大学英语四级》教材,手里夹着笔记本,偶尔低头写着东西,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浑然不觉地与这一场混乱无关。
正当整个教室弥漫着无助的焦灼气氛时,老师宣布:“这次演示关系到期末成绩,如果无法修复,你们的小组成绩将大打折扣。”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凝重,所有人脸上的焦虑都愈加明显。
安安低着头,微微皱眉,忽然举起了手。全场的目光纷纷聚焦到她身上,几乎可以听到窃窃私语:“她?一个女生?”
“理论成绩好不代表能做得了debug吧…”
“真的不是学媛吗... ...有人认识她吗?”
安安并没有理会这些目光,站起身来,走到讲台前,接过那台蓝屏的电脑。
看了几眼,她打开自己的电脑找到几个笔记。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慌乱地重启、查日志,而是冷静地打开命令行界面,手指飞快地输入了几行指令,直接调出了系统内核的实时运行状态和最后的内存转储文件。
随着代码快速滚动在屏幕上,安安盯着上面的一些信息,轻声说道:“找到了,不是一个bug,是两个并发漏洞的叠加。”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漏洞一,”她指着屏幕上的某一行代码,“这是一个死锁条件,在极端交易压力下会触发。就像一堆人试图在一条只有一车道的路上同时行驶,结果被堵死了。”
她接着又指了指另一个日志:“这是内存泄漏,它像蚂蚁一样悄无声息地侵蚀系统资源,最终当死锁发生时,整个系统就崩溃了。”
大家依然一脸茫然,但安安的眼中透着坚定,声音没有一丝犹豫:“我现在来修复。这个我来做吧,阿伟,你们先把那两个做了,再测一遍。”
她并没有大幅度重写代码,而是选择了一个最简便的解决办法:直接在系统内核中注入一个临时补丁。她迅速写了一个极简的修复程序,用来绕过死锁条件,同时清除内存泄漏的内存池。
按下回车键的瞬间,安安轻声说道:“好了,试试看。”
组长和其他组员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屏幕上竟然恢复了运行。系统不但恢复了,还成功完成了之前卡住的资金清算任务,数据完整,分文不差。
整个教室顿时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呆愣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你…你怎么做到的?”李昊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
安安没有炫耀,她依旧淡定自若:“这就像晚高峰时一个十字路口,所有的车都想同时通过,却互不相让,最后堵死了。而我做的,只是临时修改了交通规则,让车子分批通过,并叫来了拖车。”
老师愣了一下,随后目光闪烁:“你用的方法是研究生阶段才会接触的内核调试技术。你怎么掌握的?”
安安微微一笑,随口说道:“上学期自学Linux内核时,在源码里看到过类似的案例,觉得有意思,就自己复现并修复过。”
全场再次震惊,但更多的是敬佩。
“卧槽,佬儿啊这是... ”
"姐姐姐姐带带我~"
在接下来的课程中,任何一个技术性难题她的建议都变得无人敢轻视。那个曾经在课堂上对她嗤之以鼻的李昊,主动向她请教,并请求与她组队。
安安依然低调,依然沉默,但她的内心已经悄然升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和自信。
只要不提英语,她安安就是最牛哒。
只是... 这么偏科可不是办法。四级又没考过,她害怕和Brady的长久相处和接下来的美国之旅会暴露她英语菜的一塌糊涂不忍直视。怎么办?她自矜,想维持美好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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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节前夜,香港的街道被缤纷灯光点缀得温暖又喧闹。中环的私房菜馆里,一张铺着亚麻餐布的餐桌安静地等待着两位晚归的人。
Brady刚结束与客户的会面,领带微松,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他推开门时,看到卡米拉已经坐在开放式厨房吧台桌的高脚椅上,一双裸色Tony Bianco高跟鞋脱在一边。她穿着淡粉色Nana Jacqueline套裙,长发编成松松的发辫,眉头拧得很紧,像是藏着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
“不太对。”Brady在她对面坐下,察觉到卡米拉眼里的红血丝,“谁惹你了?”
卡米拉摇摇头,“Brady,太恶心了,我遇到点事。你得给我提供点情绪价值。” Brady没有多问,只是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再坐回来静静看她。
卡米拉看了他一眼:“我不想喝水,表哥。”
卡米拉没说话,去厨房里拿了瓶Rosé。她倒了两杯,推了一杯到Brady面前。
“为所有我们以为可以开始、却终究没能的故事。”她说。
Brady揉了揉山根:“有屁快放。”
“你还记得我夏天去参加那个夏令营的事吗?在杭州那个国际项目。”卡米拉的声音哽了一下,“我遇到了一个人。”
Brady点头,没有插话。他知道,shit happens。
“他叫Jeffrey,一个从纽约回来的留学生。看起来很聪明,谈吐也很好。”卡米拉把手指交握,盯着杯中水波荡漾,“刚开始我也没打算怎么样,我们只是一起参加了项目,合作了一个提案……但他会在我压力大的时候带我去便利店买冰淇淋,在我赶稿通宵的时候守在我门外给我送粥。”
“钓成翘嘴了?”Brady没看她,看着菜单。
“我承认我当时准备和北京那个David分手。”卡米拉垂下眼睛,“David很好,但我们不适合。他太现实了,而且忙的没时间陪我。”
“所以你觉得Jeffrey能陪你,还和自己一个阶层?也对,美本,确实可以。”
卡米拉想想自己的驰名澳门的名医家庭,自己的老爹还有私人诊所,扶额苦笑,“是啊。他告诉我,他和在美国的女友已经快分手了。‘只是名义上的关系’,他说女方不理他,天天泡派对,和新认识的男生暧昧……我居然信了。”
卡米拉望着他,“表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蠢?”
“你是真的蠢,我的妹妹。”
卡米拉一声尖叫:“wtf什么鬼,你听我说完——”
她抬起头,眼里憋着气,却也带着不甘和羞愤。
“可你知道吗?我当时居然还跟他说,‘那你回去分手,我们再谈’,就像……我竟然还觉得自己讲得特别理智!”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抿了一口酒,“他也说好,他说他和那个女的其实早就没有什么了,只是没挑明。他说回到美国就分手。”
“那你呢?”Brady只觉得无语。
“我也答应了。你也知道我和David早就各玩各的了,算不上什么真的感情。”卡米拉语气冷了几分,“我就是觉得,Jeffrey那个时候真的很像一个可以认真开始的对象。你知道吗?只是……只是我真的不想成为那个在别人还没分干净的时候就插进去的人。”
Brady沉默了,手指轻敲着桌沿。
“可笑的是我还在那边犹豫,他呢?回国后一周就和我说‘最近太忙,没空打电话’,然后我从我们共同的朋友那边听说,他现在每天都和他课上的同桌出去party打麻将——你猜是谁?”
Brady问:“谁?”
“Kiki。”卡米拉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一个白白嫩嫩的上海姐,长得确实漂亮,笑起来像个瓷娃娃,但我知道她是什么货色。夜店里随便都能碰见她,ins 快拍里清一色装纯,天天发和小姐妹换装对镜自拍,钓你妈呢。别跟我说他不知道她的私生活,我哥们告诉我了,KIKI是个海王,并且经常每天晚上都在夜店和不同的男人回家。他明明知道,却还照样贴上去。”
Brady: “原来是装清纯D杯海后激战花心男留子, 然后呢?”
“哥,我哪里做错了?”卡米拉看向Brady的眼神里,有一种年少倔强又委屈到极致的疲惫,“我明明什么都没逼他。我也没有立刻追问结果,我什么都没做,就只是默默等他一句话,结果人家一个转身就去撩别的女生了。凭啥啊?凭她够娇小胸更大?”
Brady:“你声音小点,别失了智。你看上他,你得反思。”
卡米拉叹气,目光从窗外收回,垂在酒杯上,“Jeffrey根本就是个海王嘛。”她低声咬牙,“他知道他在美国那边的女朋友快要不要他了,他就急着找个新的港湾。无缝衔接!恰好我出现了——聪明、有钱、背景干净、看起来比他女朋友‘可依赖’。可当他发现Kiki更漂亮、更能玩、更‘软萌易得’,他就换方向了。他不是没分手,他是根本不打算分手,是同时看着谁更适合做下一个。”
Brady皱了眉头,“那Kiki知道他原来女朋友的事吗?”
“很重要吗?就算知道也装不知道就行了,”卡米拉接着冷笑,“她那种人,是不会管这些细节的。都是出来玩的,她得手了呗。得吃。姐妹我懂你,因为我也是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