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给她带话?!”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费雅纳罗差点把锤子脱手连带作品一起熔了,幸好他们在自家工作室,这才没让别精看见这罕见场面。
他没去管锤子:“妈妈……不生我和父亲的气了吗,她愿意回来了吗?”
安东伸手接住那把可怜的锤子,担心他空欢喜一场,连忙把精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补充:“只能捎一些话,不能带东西,也不能见面,纳牟还是不让我们进去,不过这次他肯帮忙了。”
“你怎么做到的?”
这么多年过去,能带几句话也是他梦寐以求的事,费雅纳罗讨厌纳牟,那个可恶的维拉一直说什么都不肯让他和母亲见一面,现在怎么会突然松口?
确实有被师哥的各种阴谋论影响到,费雅纳罗开始脑补不好的事情。
师哥是不是被纳牟欺负了,或者付出了什么代价?
“祂是不是为难你了?”
“没有,说起来这事能成功还是靠你自己。”
安东拍拍他的背,把抄的大宝石图纸递给他:“我用你上次的技艺做了个更大的发光宝石送给祂,纳牟其实挺好一维拉,祂不是刻意要阻止我们去见你妈妈,祂只是不方便违抗创世神。”
原来是一如的错,那么他也要讨厌一如,居然设立这种害大家长久不能相见的规矩。
费雅纳罗小心翼翼的想,发现无事发生,于是坚定的想。
“那我以后用树光做出更亮的大宝石也给祂一个,祂会不会同意…”
他迅速学会师哥的小技巧,并尝试复刻。
“不好说,但万一被一如发现,纳牟可能会受罚,毕竟是创世神,一如应该挺厉害,也不知道祂会不会一直偷偷盯着咱们。”
安东回忆着维拉们对伊露维塔的态度,觉得更进一步的可能性不大,他话锋一转:“不过我想到一个办法能让你和你妈妈联系上。”
“我在曼督斯门口有些织物上看见了你母亲喜欢用的编织手法,那些作品和薇瑞织的有些差异。”
确定周围没谁听见,安东跟他密谋:“我们得想办法让你妈妈也明白你能看见她织的东西。”
“之后我可以一直通过那些织物——”
瞬间就想通了其中关键,费雅纳罗不由自主的来回走动,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有些沮丧:“如果她不想理我呢……我没能阻止父亲和茵迪丝……她一定对我很失望。”
“你妈妈不是那样的精,你知道的,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只是体质和别的精不一样,所以需要更多休息。”
安东给他鼓劲:“是芬威的错,当王的男精就会比较容易有这种臭毛病,有些还会同时娶好多老婆。”
“师哥跟你讲啊,像埃尔威,英格威,欧尔威他们那些都是个例,在师哥老家那边,当了大王的男精别说王后不在了,就算在也会娶一大堆漂亮老婆然后生一大堆小精灵,这些孩子们就会为了王位自相残杀,所以你那个三弟……”
“停!好了我明白!我知道,你是说他有可能联合别精暗中对付我,可能私下造兵器,可能说我坏话,可能装乖让我衬托他,可能…总之我不是不懂事的小精灵,我保证我和阿拉卡诺都会留意提防的。”
耳朵都要听起茧了,费雅纳罗连忙替把话题掰回去,不让师哥大概率又要给他掏出什么兵不血刃把半兄弟送进曼督斯小技巧,长子被流放后因为敬畏父亲被迫自刎归天……诸如此类不符合维林诺画风的东西。
他暂时不想打师哥。
“先不说要怎么让纳牟和薇瑞把织锦收回去,如果在织锦上留下文字,维拉一定会发现的,所以就算我们能通过织锦联系上,我也只能收到妈妈的单向消息。”
终于轮到自己装逼,迈雅嘴角一歪,拉了个椅子坐下,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没错,维拉们确实认识早期的通用字符和你新调整的那些文字,甚至包括未来阿尔达可能出现的文字!”
还有未来的文字?
费雅纳罗幽幽的盯着师哥,总感觉这家伙隔三差五就给他整点活。
有好用的文字体系不早点掏出来是几个意思?
害自己这些年费心费力琢磨符文。
安东回忆着:“就像竖琴,号角,弓箭,刀剑这些逐渐被你祖父母他们在奎维耶能摸索出来的玩意儿,维拉们在阿尔达诞生之初就用上了,包括我能掌握维拉语,都是一如所赐,我想未来的事物于维拉而言也许并不完全模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费雅纳罗不知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