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空故作镇静道:“许空。”
“很好,”男人伸出一只手,看似友好的打着招呼,“你好,许空弟弟,我是……你姐姐的朋友,冷遇。”
许空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这个人的手上并不光滑,甚至可以说得上粗糙,像是经历过什么风吹日晒用砂纸层层打磨成为了现在的模样,许空与他接触时不是很舒服,跟他这个人一样让人觉得不舒服。
许凌又提醒道:“您后面还有行程,得注意一下时间了。”
许凌的态度像一个下属面对上司的恭维,小心又谨慎地时刻注意的冷遇的脸色。
冷遇像是没听到一般,他对着许空说道:“你很有趣。”
许凌见状立刻打圆场道:“您的时间真的要来不及了。”
冷遇听到这话,不耐烦地抬脚离开。
直到冷遇走远了,刚刚一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的司韵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司韵表现地像是逃脱了一场生死之战,她轻轻拍着胸脯慰藉自己:“刚刚那个人气场好强,吓死我了。”
许空扭头冲司韵道:“貌似……该害怕的应该是我吧?”
他看向冷遇离开的地方,追问司韵:“这个人,什么来历,怎么一向开狂暴的许凌在他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喘的?”
司韵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
连司韵这个这个常年在许凌身边工作的人都不清楚,更何况许凌还对他毕恭毕敬,看来这个人大有来头。
司韵似乎要接着刚刚的话题:“小许总,咖啡您还要我教吗?”
许空已经满足了好奇心,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还是喝水吧,咖啡喝多了容易失眠。”
许空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没过多久,司韵又来找到许空说是许总找他有事。
许空跟着到了许凌的办公室,许凌对着司韵使了个眼色,司韵很识趣的就离开了。
许凌脸上的脸色并不好看,她有些压着脾气问道:“你今天特意在我办公室门前蹲守想要做什么?”
许空:“我就是好奇……”
还没等许空把话说完,许凌走到许空面前,抬手一声速度极快又响亮的耳光落到许空脸上,许空脑子瞬间空白。
许凌指着许空鼻子骂道:“许空,我警告你,如果你要是再这么不知死活,那你最好死远点,不要把许家拖下水。”
许空左脸顶着微红的印记,用舌头顶着刚刚被打过的地方,不服道:“我又没做什么。”
刚刚过度用力的许凌右手止不住地发抖,她将手按在桌子上,低下头看着手,像是在懊悔又像是在无奈。
她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背对许空说道:“你出去吧。”
许凌在许空走后,四肢无力的瘫软坐地,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绝望,陷入左右两难的境地。
另一边的许空出了公司打算看看戚暖有没有被哪家医院救治,于是打电话给戚暖,却一直显示无热接听。
直到一条新闻从他手机里弹出,“新生”制材公司女经理从天台坠楼身亡。
许空颤抖地手点开这条新闻,一具尸体躺在血泊之中,为了不让人感到恐慌甚至还打了马赛克,但许空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戚暖的的头发。
因为那天他靠在戚暖肩头的时候,看到了戚暖挑染地那一缕绿色的头发藏匿在耳后。
许空直愣愣地站在原地,整个身体如坠冰窟,明明没多久前他是帮戚暖找医生救治的,怎么突然就坠楼身亡了?
他猛然想起段迟说的话,他越是在意段迟就越是会折磨戚暖。
他恐慌地给段迟打了电话,没响两声段迟就接了电话。
还是那个温柔的声音“贺贺。”
许空听到熟悉的声音,平复情绪问道:“你在哪?我要见你……”
段迟:“我们暂时不要见面。”
许空声音有些哽咽道:“那好,我问你……你有没有杀人。”
段迟沉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许空没得到答案也没有绝不善罢甘休,他提高音量质问道:“我问你,有没有杀人。”
段迟将手握成拳头,却依然没有回答。